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反正等上官悦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不在院子里了,房门也不知道是被谁给带上的。
她只知道,她此刻被萧画采摁在**亲,从唇齿间一路往下啃到了脖子处,衣衫半褪。萧画采不遑多让,她的手摸在萧画采的腰间,四处带火还在继续往下摸。
门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天枢院里掌起了灯,房间里却是一片昏暗,昏暗里是一室旖旎暧昧。
萧画采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锁骨处,细碎的呻吟飘散在空中。
以及萧画采那句:“我喜欢你。”
有那么一瞬间,萧画采脑子清明了一下,想跟前世一样,临时刹个车,话没出口,被上官悦翻身而上的一个捂住,将话给咽了回去。
前世上官悦的豪言壮语似乎还历历在目,室内终于只剩下轻晃的幔帐。
……
夜半,上官悦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长发散在萧画采的臂弯间,与萧画采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她半阖着眸子,抓着萧画采一缕长发绕在指尖玩。
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萧画采的话。
“先去泡个澡,不然你会睡不舒服的。”萧画采道,声音里带着些嘶哑,胸腔起伏,落在耳边,很是乱人心神。
“不想动。”上官悦干脆将眸子全阖上了:“明天再泡吧,困。这个点了,你饶了我天枢院的弟子们吧。”
然后在萧画采的胸前供了供,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没再说话。萧画采看了眼快要睡着的上官悦,在她额头上了轻轻落了个吻。
“好,睡……”吧。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上官悦突然用很随意的语调问:“你头发什么时候白的?”
萧画采好半晌没有回答,上官悦又问了一遍。
“你走后的第二个月,下了场雪,孤在你的墓前,万念俱灰。被三爷背回去睡了一觉,醒来便是白发了。”
上官悦“嗯”了一声,又是好一会儿没说话。
就在萧画采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上官悦突然又开了口:“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过了很久,萧画采低头看上官悦。上官悦已经沉沉睡了过去,暖黄色的灯光映在她脸上,睫毛间有水光。
萧画采用手指轻轻擦了擦她的眼角,将她更用力的拥进怀里,好像这样,就能遗忘了那段让他痛不欲生的时光一样。
……
翌日,上官悦是被饿醒的。
昨天只记得将萧画采给吃干抹净,不记得填饱肚子了。初晨的阳光自窗子处漏进来,斑驳地落在木制地板上。
上官悦习惯地迷了迷眼,伸手掀开被子,刚掀了一半,手突然一僵,继而后知后觉中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再抬头,害她身体不适的罪魁祸首妖孽地坐在床前,脸上挂着妖孽的笑,支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须臾,上官悦迅速将被子给盖了回去,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萧画采见得她这动作,邪魅一笑:“媳妇儿,昨晚霸王硬上弓的好像是你,你这会儿这模样搞得好像是孤强迫的良家少女啊。”
上官悦:“……”
上官悦嘴角抽了抽,她就想不通了,萧画采平日里常年接不上她说的荤话,但是只要睡过后,他就好像能不要脸了一样,说出一些她接不上的话。
前世也是!
这辈子也是!
不过,这种事儿,一回生两回熟,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对男朋友霸王硬上弓后,不知道第二天该怎么跟男朋友聊天的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