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萧画采虽然没有同意上官悦去他营帐里留宿,但是她还是散步去了萧画采营帐附近蹲……刺客。
边蹲刺客边想:这次刺客要怎么刺杀萧画采?
上官悦便不得不再次吐槽自己继承的这鸡肋的占卜术了,只能算个大概,不能精准到别人怎么刺杀,什么时候刺杀。
某一时刻,她突然就想起了莎齐。
这白毛怪虽然十卦九错,只得一卦可窥得天机,但是那白毛怪工于心计,愣是可以从一个大概里布一盘没有纰漏的棋。
用一朵破喇叭花,让她帮忙解南疆之困。
而她的智商,拿着这占卜术,也只能知道萧画采大概什么时候有危险,然后蹲在这里等危险出现。
萧临城那棒槌这一年多,好像也没有那么棒槌了。
竟然学会了搞神秘,不再跟以前一样,只要他觉得是自己的人,就什么都和盘托出。在她跟着萧画采一起来临北之前,只告诉了她一个大概。
反正意思就是萧画采绝对不能活着到临北。
必须在离北将萧画采给摁死。
然后,换萧临城去临北。
萧临城安排好了刺客在行军的队伍里,也不知道这二傻子怎么安插进去的。想来,是在上官悦死着的那一年多干的。
但是,萧临城没有告诉过她,到底是哪些人,只说,到了离北,他安排好的刺客一定会出现。会联络她,但是到现在,萧临城那棒槌的人也没有来联系她。
某些时刻,上官悦都怀疑,萧临城是不是并没有那么信任她,还是萧临城的人并没有打算今晚就动手?而是打算过几天再动手。
……
而她今日给萧画采卜卦时,卦象上又明明白白显示,萧画采今晚有血光之灾。
上官悦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尤其是她想起系统那声“呵”,就更不安了。
正是她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躁动,继而整个大营开始乱哄哄的。上官悦眉心一跳。
此时,她都还没有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事儿。
直到刘越火急火燎蹿到她身边来,急得跟简尚清一样没有规矩,一把拽住她的袖子,吼道:“国师大人,不好了,流民来袭。”
“什么?!”上官悦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临北暴乱,怎么离北也乱了吗?
这问题还没有理清楚,有士兵急冲冲冲到了萧画采的营帐前,报告的话跟刘越同她说的话一样。
营寨里顿时亮了个通透,火光下,上官悦看见萧画采走了出来。
上官悦也顾不上其他了,抬脚就朝着萧画采那边走。刘越依旧死死拽着她的袖子,这厮的脑回路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被上官悦给带偏了。
这种时刻,竟然抽空给了她一个瞠目结舌的表情,然后问了她一句蠢话。
“国师大人,都什么时刻了,你不会是还惦记着要去蹭太子殿下的床吧?”
上官悦:“!!!”
上官悦被他这话问的险些没忍住揍了他一顿,蹭你大爷的床,现在流民来袭,她当然是要第一时间去保证萧画采的安全!
萧画采身边那些个暗卫,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鸡肋的要死,她信不过!
而且,乱哄哄的,萧临城那队刺客也不知道在哪里,会从哪个角落出现?
这一刻,她俨然已经忘记了,她已经通过系统作弊,将萧画采即将要受的难转移到了自己头上。
其实,即使她没有忘,她也一定会冲到萧画采身边去的。因为系统还说过,变数,万一。即使她通过作弊将萧画采即将要受到的灾转移到自己头上,也不能完完全全保证,萧画采就真的能万无一失。
上官悦蹿到萧画采身边的时候,还在心里自嘲着自己——肯定是前世从一开始作的那场死开始,就一直保护着萧画采。所以,保护出肌肉记忆了,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就想第一个冲到萧画采身边,确定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