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艺内心:我可去你的亲哥哥吧,你那俩亲哥哥都还想杀你呢!你先顾好你自己吧,我们这好不容易找上了条大腿,别还没有抱热,大腿就凉了。
这俩好说歹说了半个时辰,终于才“劝”住了箫画采要将这件事捅给庆嘉帝的冲动。
于是,干脆又给箫画采多上了一个时辰的“思想教育课”,让箫画采多长个心眼,不要那么实心眼,他那两个哥哥都盯着他的太子之位呢。
箫画采将这两位为他操心的打杂工送走后,终于收起了他演的快要麻木的无知好人脸。
回头就看见他家三爷在默默地朝他翻白眼。
箫画采发现了,不知是不是他最近太惯着他家三爷了,他家三爷已经会蹬鼻子上脸了,时不时就在朝他翻白眼。
箫画采好笑地问:“孤哪里又得罪你了,三爷。”
阿三:“……”
阿三嘴角抽了抽,他看了他家殿下的整场戏,就只有一个想法——殿下敢不敢把应对这些人的手段、嘴脸也用在国师大人身上,不要国师大人说一句屁话,就奉为金科玉律!那特么是在玩命!
阿三道:“殿下说笑了。”
……
祁都夏季的天气,跟孩子的嘴脸没什么区别。
箫画采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等他跟吕艺、苏子棋聊完,又在茶楼里多喝了一会儿茶,跟阿三聊了聊箫若雪到底会什么时候忍不住将黑手下到自己这里来。
转眼便已是傍晚,结果,刚准备出茶楼回太子府,一场暴雨便来了。
箫画采便干脆顺便在茶楼里解决了晚餐。
等吃完晚餐,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而雨却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
一个时辰前,雪王府。
箫若雪自下了早朝便一直在王府里来回踱步,头发都快自己给薅秃了。
早朝的时候,他父皇让宁渊侯即刻带兵赶赴临北时,眸子便有意无意地扫了他好几眼。神色里昭然是——孽子,看你做的好事!
其实,自从临北流民来了祁都后,他父皇就已经用这样的眼神扫了他好多次了。
去年临北知府的贪污案是他调查的,他回来后,还信誓旦旦地跟他父皇说,楚江是被人冤枉了的。
结果,这话还热乎着,楚江就狠狠将巴掌甩在了他脸上,在临北捅了这么大个篓子。
他父皇的御案上,现在大半都是参他的奏折。
那班大臣无风尚能掀起三尺浪,这会儿有风了,更是浪高千丈。
从他去年去了趟临北调查临北知府贪污的案子开始说,一开始是说他无能,调查临北知府贪污案调查了近一年,竟然都眼瞎的没有查出临北知府贪污。
说着说着,话锋一转,改为质疑他是不是被临北知府给买通了,所以,才故意隐瞒了临北知府贪污的事实。
后来,再话锋一转,直接怀疑他是跟临北知府同流合污了。
竟然他娘的完全被他们给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父皇看着那些奏折,约莫已经被那些大臣的奏折给影响了,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凌厉了。
正是箫若雪快将自己的头发给薅秃了时,他派出去一直跟踪着箫画采的人,急急忙忙回来了。低声在箫若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箫若雪听完仆人的话,眸子里染上了杀意。
同仆人道:“那就提前送本王这个太子弟弟先上路,临北的那些流民不是还安置在城外吗?叫他们扮成那伙流民的样子。”
……
梁凉讨厌下雨,尤其是暴雨。
是以,从旁晚时分的暴雨开始,她便一直神色厌厌地坐在房里,没精打采地望着窗外的雨势。
今儿这雨还有些邪门,间或夹杂着阵阵妖风,吹得窗子啪啪啪乱撞。
不过刚刚好吹散了直往脸上扑腾的热气,梁凉便由着雨透过窗子往房间里飘,也没去管。她脚边是那三只野猪,反正每到下雨,那三只野猪便要往她房间里蹿。
梁凉早就习惯了。
有一下没一下地薅着“野猪”的头,权当解闷了。
还干脆百无聊赖地跟野猪们聊起了天。
“这雨下的跟依萍问她爸要钱的那个晚上一样大了。”
“啧啧啧,你们知道依萍是谁……”吗?
“吗”字还没有出口,她的房门被敲响。
刘越立在她房门口,看得出来,真的是有急事,这么大的雨,刘越竟然连伞都没有打,整个淋得跟“落水狗”似的。
梁凉掀了掀眼皮,看着湿漉漉的刘越调侃道:“啧啧啧,天枢院的水不要钱,你不用为了省点水费,下雨天才去洗澡的。”
刘越:“……”
“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