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可谓是阴险至极 —— 利用黄俊豪身边最亲近的人,去指控他最信任的手下。
既名正言顺,又毫无破绽。
“抱歉,吴副署长。”
赵盘锦垂下眼眸,语气斩钉截铁,“黄署长对我恩重如山,他刚离世,我不能昧着良心乱说。”
“啧啧啧,外面都传言你是他的枕边人,看来这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吴行冷笑一声,“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信与不信,随你便。”
她抬起眼睛,神色平静,“我只求自已问心无愧。”
“行,够有种。”
吴行脸色瞬间一冷,“那我倒要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坚持多久。”
说罢,他一挥手,几个痞气十足的士兵冲了进来,架起赵盘锦就往外拖。
目的地正是警署地下那间令人闻风丧胆的审讯房。
光是听着从那儿传出的动静,就知道那绝非人能待的地方。
走廊里回荡着声声嘶喊,一声比一声凄惨。
铁器刮擦地面的刺耳声响,皮鞭抽打空气的炸响,夹杂着阵阵呜咽与哀嚎,听得赵盘锦眉头紧皱,心里直发怵。
她之前那股硬气,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真要让她去陷害同僚,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再给你一次机会。”
吴行在审讯室门口停下脚步,语气冰冷刺骨,“一旦进了这扇门,就别想完好无损地出来。”
“多谢提醒。”
赵盘锦深吸一口气,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稳稳地跨进了审讯室。
吴行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讥笑。
他压根不信一个女人,能为了死去的人扛下这般折磨。
审讯室里点着好几盏煤油灯,摇曳的火光晃得人头晕目眩。
他让人把赵盘锦绑在柱子上,然后拎起烧得通红的铁钳,慢慢凑近她的脸颊:“你说说,这么白皙干净的一张脸,要是烫出个疤,得多可惜呀?”
“我可太好奇了,一个美人哭着变丑,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呢。”
说着,他缓缓靠近。
赵盘锦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瞳孔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
但她心底那根弦依旧紧绷着:撑住…… 绝不能出卖兄弟……
“先毁了你的脸,再让你感受感受我兄弟们的‘热情’。”
吴行贴着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爬行般阴冷,“然后把你扔进五毒笼,和蝎子、蜈蚣睡在一起,听说那滋味,能让活人惨叫七天七夜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又何必这般羞辱我!”
她紧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弟兄们,” 吴行回头咧嘴一笑,“有没有兴趣尝尝前任署长小情人的滋味呀?”
“有!”
“早就想试试了!”
几个大汉哄笑着起哄,眼神中透露出如饿狼见了羔羊般的淫邪。
“听到了吧?”
吴行冷笑,“大家可都等不及了。”
“就算我死了,你也会诬陷我勾结何必成他们谋害黄署长。”
赵盘锦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接着再以贪污的罪名抄我家,连我爹的药材铺子也不会放过,对吧?”
“真聪明。”
吴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所以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只求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