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同样依旧亮着宫灯,没有任何的睡意的,还有芜妤殿内的那位。
萧怀远坐在叶贤妃对面,看着她一直都没有说话,随手从面前拿起一块点心放到了嘴巴里。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看着萧怀远此时还如此的淡定,叶贤妃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道。
“什么时候?那都是朝堂上的事情,再急也轮不到我们着急,再说了,现在是薛义故意跟父皇在作对。我们就算是想帮忙,也无从插手啊,叶家和薛家想来也没有任何的往来。”
萧怀远撇了撇嘴巴,不在意的说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实在想不明白,就为了此事,母妃大半夜的喊儿臣过来,让儿臣连觉都睡不安稳。这是父皇该头疼的事情,我们何必多此一举。”
末了,萧怀远忍不住还抱怨了几句,实在想不明白他的母妃为什么会如此的着急。
叶贤妃眸色暗了暗,才解释道:“眼下边境大乱,这兵肯定是要出的。如今薛家故意为难,让皇上如今陷入了困境,两方若是一直僵持不下的话,必有一方让步。”
“哎,母妃的意思是,难不成父皇最后会答应薛家,真的立薛德妃为后?那不行!若是她为后,那太子之位......”
听叶贤妃这么一说,萧怀远顿时没有了什么胃口,好不容易才生生的咽下了口中的点心,紧张的看着自己的母妃。
“你还知道太子之位!”
叶贤妃冷了几分脸色。
要不是因为顾及此处,她又怎么会深更半夜的把他从**给拉起来。
一听这话,萧怀远更是着急不已,直接绕过去双手紧紧的抓着叶贤妃的衣袖,慌道:“母妃,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如果真的让临华殿的那个贱人如愿当上皇后的话,那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啊。”
看着萧怀远终于着急了起来,叶贤妃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伸手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道:“现在局势未定,我们还有希望。再说,薛家虽然这些年来一直权倾朝野,但是这也正是皇上所忌惮的,否则的话,他不会悬空后位如此之久!”
这些年跟在萧承的身边,叶贤妃自然也看清楚了其中一二,也正是因为介怀薛家在朝堂上的力量,皇上才一直对薛德妃不冷不热。
这一次小皇子的出生也原本就是一个意外!
“可是就像母妃说的,如今边疆战乱,说不准父皇会真的答应了,到时候,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萧怀远却根本平静不下来了。
一想到以后可能是那个刚刚足月的小婴儿登上太子之位,站在他的面前对他指手画脚的,萧怀远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的!
“先别着急。”
叶贤妃定了定神色道。
“我们既然都明白的道理,皇上又何曾会糊涂?如今清心殿内的情形怕是比我们想象的都要迫切了些。”
“母妃,要不然,让叶家出面。”
萧怀远直言道。
虽然他的祖父不在,但是朝中又还有叶家之人,他们总不会看着他们母子就这么在深宫之中了此一生吧。
再说了,一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道理,谁都清楚。
没想到,此话一出,叶贤妃却是紧蹙着柳眉,摇了摇头深思道:“不行,叶家现在在朝堂之上的大部分都是文官,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难不成我们就这么听天由命吗?”
一听此话,萧怀远顿时觉得无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