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乖巧的将那蜜子放在了怀中。
身子上的不适早已被萧怀哲抚平。
直到萧怀哲将已经热好了的药汁重新端进,苏瑾才忍着苦涩,捂着鼻子将那药汁一饮而尽。
她苦的吐舌,嫣红的舌头在泛白的唇瓣处无力的耷拉着,萧怀哲眸光一闪,及时的将蜜子塞入了苏瑾的嘴中。
“多谢师兄。”
苏瑾乖巧一笑,蜜子的味道很快就冲淡了嘴里的苦涩味。
萧怀哲曲起双指,刮了刮苏瑾的鼻尖,“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好。”
苏瑾点了点头,随即将褥子盖至胸前,双眸一闭,紧紧攥着萧怀哲掌心的指尖却没有丝毫要收回的意思。
将烛光吹灭,萧怀哲坐在了苏瑾床榻边,一夜无眠。
第二日,在苏瑾醒来后,萧怀哲这才离去。
庆幸的是,赶在了上朝时间之前。
不过苏瑾这一场病来的汹涌,连着几天热度不退,就连说话的力气也虚软的像只绵羊一般。
萧怀哲放心不下,于是在下了朝,处理好萧承交代的事情后,便到苏瑾的厢房之中陪着苏瑾。
几日下来,萧怀哲眼下很快乌黑一片。
萧承心中存疑,于是便派人暗中盯着萧怀哲。
得知难出这番模样居然是因为苏瑾,不由微怒。
“他身为一个皇子,怎么能为一个区区的丫头让自己变成那副模样!”
萧承和上手里的奏折,冷漠的声音与略带怒气的模样让服侍的宫女太监连忙跪地。
“皇上恕罪!”
大太监凑到萧承身边,讨好着垂下头,
“皇上,三皇子与那女子,本就是在宫外之时相依为命,所以对那女子也许是多了几分怜悯之心,如今那女子身子不适,三皇子担忧倒也情有可原,皇上不必为此事动怒。”
萧承冷哼一声,看下大太监的眼底充满冷色,
“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他这三皇子的位置又如何还能坐得稳?”
大太监不由冷汗连连!
他垂着头,顺着刚才的话,急忙继续道,
“皇上,这件事情如今也只有您知道,并未透露出去,既然三皇子固执,那不如皇上便将那女子逐出宫外?”
“逐出宫外?”萧承溢满怒气的眼神猛然转暗。“你的意思是说?”
大太监眼瞧着萧承似乎起了兴趣,连忙道,
“皇上,三皇子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如今与皇上父子相认,对皇上的情谊,想必必定比那女子要深厚许多,
那女子也不过是凭借着宫外的情谊,所以如今能够在三皇子身旁占有一席之地,但若是,那女子犯了不可饶恕之处,那么……”
后面的话大太监没有继续。
但是,萧承眼中的怒气却已然完全消散。
“不可饶恕之处……呵,赏。”
萧承宽袖一挥,跪在地上的太监与宫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两日时间。
苏瑾的身子总算好了许多。
虽然说话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无力,但也总算可以继续训练了。
这日,苏瑾与朱雀儿在后庭训练之时,被祭司身边的侍从传唤。
朱雀儿拱了拱苏瑾的手臂,悄声道,“祭司忽然叫你,你可要小心些。”
“为何?”苏瑾略有不解。
“因为今日皇上来了钦天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