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为了杀熊取胆专门去侍卫营调了二百名侍卫,气势汹汹地赶往南平公主府。与此同时,谢涛已经先一步得了消息。巡防衙门在城中各处都有眼线,两百名皇家侍卫在秦都城内行走,动静也是挺大的,立刻便有人跑来禀报谢涛。
“赵云琮终于沉不住气,要动手了!那我们也可以名正言顺地还手了。这可不是我谢涛图谋不轨要造反,是被赵云琮逼反的。娘子,你现在就去联络我们的人,我留下会一会赵云琮的爪牙。”
栗红依答应着准备出门,又被谢涛叫住了,“你把飞鸢也带上,若是觉得情况不好,你们就先回马蹄岭。”
栗红依看了一眼谢涛,并没有说要留下来同他并肩作战,“夫君,我相信赵云琮困不住你。只要你能杀出崇仁坊,我便能保你出得了秦都城。”
谢涛对着妻子一拱手,笑着说:“如此便仰仗娘子了。”
“你多加小心,我等着你。”栗红依说完,便招呼飞鸢,“飞鸢,我们走。”
飞鸢突然要跟四九分开,有些舍不得,可情况紧急也不能多耽搁,她深深地看了四九一眼,说:“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些。”转身便要跟着栗红依离开。
“等一等。”四九追上去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塞到飞鸢手里,“这个你拿好。”
这个荷包飞鸢认得,里面装的都是银票,好多好多银票。四九总是贴身藏着,平时飞鸢想看看都不行,如今便都给了她。难道是打算诀别了吗?想到这儿,飞鸢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四九…”
“闭嘴。赶紧跟将军走。”
飞鸢还想说些什么,被四九打断了。她立刻闭了嘴,四九凶起来有些吓人的,飞鸢其实挺怕他的。尤其是四九从刑部大牢出来的时候,那满身的伤痕,看上去特别爷们儿,把飞鸢心疼坏了。
飞鸢抹了一把眼泪跟着栗红依出了门,两人骑上马奔出崇仁坊。飞鸢摸了摸怀里装着银票的荷包,问栗红依:“将军,你说这会不会是四九给我的遗产?”
“不会的。咱们肯定能杀出秦都城,而且也一定会再杀回来,杀了赵云琮这个狗东西。驾!”栗红依说着扬鞭策马向前跑去。
栗红依带着飞鸢离开后,谢涛便在府里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陈林的到来。
这段日子他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家中的大部分丫鬟仆役都陆续送到城外庄子里和莫兰朵的府上了,只留下几个伺候的。二百名护院也都摩拳擦掌,严阵以待,就连翠花和富贵都磨尖了爪子和牙齿。只等着对方上门,便可以痛痛快快地厮杀一场了。
陈林带着人马气势汹汹地来到南平公主府。看着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想到自己在这里丢了一条胳膊,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一挥,下令道:“给我砸门!”
门没拴,两个禁军一推便开了,陈林带着人冲了进去。管家谢长福带着护院迎出来,问道:“呦,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这是来拿人还是抄家?可有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