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抱抱,爹爹抱抱!”两个小家伙看到谢涛,放下手中的木剑奔过来攀着他的腿要抱抱。
古代人讲究严父慈母,通常父亲不会对儿子特别亲近,也不会抱儿子。谢涛才不理这一套,寻常人都不抱儿子,他就抱。寻常人还不带媳妇儿逛窑子呢!他弯腰把两个儿子抱起来,在他们的小脸蛋儿上各亲了一口。
谢天伸出小手推开父亲的脸,皱着眉说:“爹爹臭…”
谢涛今晚喝了不少酒,满身的酒气,确实不好闻,他伸手弹了一下谢天的小脑袋,笑着说:“我是你爹,你还敢嫌弃我。”
“爹爹香…”谢地一边用小手擦着谢涛亲过的脸一边说。
“你个小马屁精!香你怎么还擦呢?不许擦!”谢涛说着又恶趣味地在他们两个脸上各亲了一口。
两个小家伙扭着身子躲闪,谢涛也不再捉弄他们,把他们交给乳娘们,吩咐道:“不早了,抱他们去睡吧。”
乳娘们答应着抱着孩子回房睡觉了,谢涛上榻坐下,把头靠在栗红依的肩上,长出了一口气说:“还是媳妇儿好,一点儿都不嫌弃我。”
谢涛以为栗红依会笑着把他推开,说谁说我不嫌弃你。却听她说:“四公主来信说何叫天把巴尔虎杀了。”
谢涛一怔,立刻坐直身子,问道:“何叫天怎么样?”
“他受了重伤,但是死不了。赫连赞放他离开了。”
谢涛想了想又问:“铁浮屠呢?铁浮屠没有拦着吗?”
“铁浮屠想杀了何叫天给巴尔虎报仇,被赫连赞以何叫天和巴尔虎立下生死状为由强行压了下去。”栗红依说着叹了口气。
“你担心赫连赞会因此失了军心?”谢涛问。
“你我都是带兵的,将领想得军心,除了要赏罚分明,还要能护短。赫连赞这一次…多少会影响军心。”
谢涛从榻上下来,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说:“咱们在沙陀的那几个矿可以安排一下。给有德叔写封信,让他把鸦儿军混在运输队和劳工里,悄悄地把兵藏在矿上,以防不测。”
“好,我明日就给有德叔带信。”栗红依说着也从榻上下来,“今日和莫和泰饮酒可还尽兴?”
“还行吧。他希望两国签订通商盟约,希望我能亲自带商队去一趟。我答应他了。”
不归墟也好,魅犼也好,都是太虚幻的事儿,谢涛不想让栗红依也跟着忧心。
“那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