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昏倒了,兄妹俩连忙奔往长乐宫。到了长乐宫,太医已经在给太后诊治了,皇帝问木槿:“太后怎么会突然晕倒?”
“太后娘娘知道了那些和尚尼姑的事儿,命人出宫去把最近的报纸都买了,娘娘看着看着就晕过去了。”
皇帝大怒问道:“朕严令不得将此事让太后知道,是谁告诉她的?”
“回皇上,昨日太后娘娘去御花园散步,听到两个小太监议论就知道了。”
“小太监?哪个宫里的?”
木槿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是…瑜贵太妃宫里的。”
见皇帝要开口责罚,赵青鸾连忙劝道:“皇兄息怒,太妃自打二月就一直病着,身边的管事的茯苓也得了急病没了,底下的人一时无人管束也是有的。还是先看看母后的情况吧。”
兄妹俩在外殿坐着,不一会儿太医从内殿出来回话,“启禀皇上,太后娘娘这是急火攻心昏厥了,微臣已经给娘娘施了针,半个时辰之内应该能醒过来。娘娘上了年纪,怕是要修养一阵子才能康复。”
皇帝稍稍放心,和赵青鸾一起进了内殿。太后还没有醒过来,皇帝在太后榻前坐下,一样瞥见桌几上的一叠报纸。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起身拿起报纸走到外殿。
皇帝冷着脸问木槿:“这报纸是谁去给太后买的?”
“是小华子。”木槿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
“传他进来。”
“奴才…参见皇上。”小华子被传进来了,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这报纸是你去给太后买的?”皇帝问道。
“是…太后娘娘说想看看外头的报纸,就让奴才到宫外去买。”
“太后让你去买你就去买?朕的旨意你不知道吗?把这个不长眼的奴才拖出去杖毙!”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太后命奴才去买报纸奴才不敢不去,奴才不认识字,也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更没想到太后娘娘看了就晕倒了…皇上饶命…”小华子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哀求。
“陛下,您要责罚就责罚奴婢吧。是奴婢考虑的不周全,没有伺候好太后娘娘。”忍冬赶紧跪下替小华子求情。
“求皇上饶了小华子吧,奴婢也有错,没有伺候好太后娘娘。”木槿也跪下替小华子求情。
“皇兄,小华子是母后跟前的人,若是处置了他,母后知道了会难过的。而且他确实不知情,也情有可原。不若打几板子,惩戒一下算了。倒是瑜贵太妃的那两个太监有些问题,应当叫来审一审。”
皇帝压下心中的怒气,指着小华子说:“长公主替你求情,朕就饶你一命。你自己去掖庭狱领二十板子。忍冬,木槿,伺候太后不周,罚三个月例银。高升,你去瑜贵太妃那儿把那两个大胆的奴才带来。”
“是!”高升领旨向外走,又被皇帝叫住了。
“还是带去御书房吧,不能让这些狗奴才惊扰了太后。”
“是!”高升答应着带人去办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