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样定下来的,几日后熊晟跟着送伤员的队伍回了秦都城,随着队伍一起的还有熊斌的尸首。
秦都城内,管家谢安亲自把前线来的信函送进谢恒的书房,紧张地站在一旁等着谢恒看信。
“老爷,听送信的说少爷把太子给打伤了,是真的吗?”管家小心的问。
“嗯。”谢恒淡淡地点点头。
“太子是储君,少爷的脾气也太急躁了。”管家有些担忧地说。
谢恒冷哼一声说道:“打了就打了,又没打死。我的儿子怎么就不能赵青玄的儿子?”
臣子这样直呼帝王的名讳,算是大不敬,谢安垂着手站在旁边不敢搭话。
“这雨一直下,听说下游已经有地方决堤了,有六个县都糟了灾。朝廷已经派吏部拨粮去赈灾了,也不知道这些粮食能有多少到灾民手里,又有多少黑心的商人囤积居奇,哄抬粮价。你让咱们家的掌柜都留意一下,必要的时候要出手抑制粮价上涨,这才是大事。”
“是,小人这就是安排。”
广阳宫,皇帝分别看了谢涛和太子的折子,脸阴沉了下来。薛兰欣坐在旁边正剥着一颗枇杷,见皇帝神色不悦,一脸天真地问道:“皇上怎么了,可是冯妹妹唱的曲儿不好听?”
“都是奴婢愚笨,惹皇上不高兴了…”正在唱曲儿的冯采女听了薛兰欣的话,盈盈跪倒请罪,那声音娇娇软软,小意中还透着一点委屈。
就在前几日,广阳宫里新添了一位冯采女。她本来是薛兰欣从肃州带来贴身伺候的婢女。前几日皇帝喝醉了酒,临幸了她,便封了一个正八品的采女。
明眼人都知道这一定是薛兰欣故意安排的,没有她的同意这个冯采女怎么可能近得了皇帝的身。薛兰欣已经侍寝大半年了,可一直没有身孕,各种汤药不知道喝了多少,也无济于事。
她也怀疑过是不是皇帝的问题?可淑贵妃才生了下八公主,总不能自己一进宫皇帝的身体就不行了吧?问题应该还是出在自己身上,或许真是自己没福气。于是薛兰欣决定让自己的贴身侍女侍寝,若是能诞下皇子便可记在自己名下。
自从有了冯采女,皇帝几乎日日流连在广阳宫,连奏折都让人送到广阳宫里批阅,以方便翻云覆雨,红袖添香。两个青春少女,一个天真烂漫,一个温柔小意,把文德帝伺候得舒舒服服,充分体会到了一个的帝王的快乐。
冯采女正当宠,此刻这么委委屈屈地跪在地上,皇帝的心也软了,说道:“起来吧,跟你没关系。朕已经封你做采女了,以后不要自称奴婢了。”
“是,臣妾遵旨。”冯采女起身来到皇帝身边跪下轻轻地给他垂着腿。
薛兰欣柔声劝慰道:“皇上莫要为前线的战事忧心,有侯爷和长公主殿下,还有臣妾的哥哥们,一定可以打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