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嬷嬷是府里的老人了,看着谢涛长大,知道他的脾气,劝道:“侯爷,您可不能乱来。您要是把他们都杀了,皇上又不知道要怎么难为驸马了。”
“放心,我不杀他们。我就是想瞧瞧他们都长得怎么样,不是要伺候我母亲嘛,我也得先****,免得惹我母亲不高兴。”
既然不杀人,沈嬷嬷也管不着别的,便进去叫人了。
落英斋是一个带花园的二层楼阁,院子里影壁回廊修得非常雅致,屋中的家具陈设也很讲究。几个男宠对住处很满意,一进来便兴奋地挑选自己的房间。何叫天对这一切都没有兴致,只随便找了角落里的一个房间安置下。
在来长公主府的路上何叫天已经想好了,在长公主府里一定要寻找机会见到南平公主,听巧梅说南平公主是个心善的人,他可以求她帮忙离开长公主府,哪怕进军营战死沙场他也不想屈辱地做个男宠。
刚刚安置好,便有人来传唤,说是勇毅候来了,要见一见他们。几人在宫里都听说过这位活阎王,性情残暴,杀人如麻。听见他传唤,便都战战兢兢地跟着沈嬷嬷来到了前堂。
一进前堂就看见一名白袍公子坐在椅子上,正慢条斯理地喝茶。那公子面貌生的和谢驸马很相像,不用猜就知道是勇毅候谢涛。
谢涛看见几个人进来了,放下手中的茶杯,咧嘴一笑说:“呦,都来了?”
四人连忙跪下行礼,“参见侯爷!”
“不必多礼,赶紧起来,看座!”谢涛笑容和煦,和传说中残暴乖戾的玉面屠夫判若两人。
几人落了座,谢涛又吩咐小丫鬟给他们上茶。他端起茶盏啜了一口,闲闲地问道:“你们姓什么叫什么,以前都是干嘛的呀?”
那个唱小生的欠了欠身说道:“我们四人都是升平署的伶倌,小人叫月西楼在升平署唱小生。”
“小人叫莫问奴,唱青衣。”
谢涛像是来了兴致,一下坐直了身子问道:“那你可会唱《凤求凰》,就那个…司马相如和卓文君那出戏。”
那个莫问奴娇眼波流转,娇笑着说:“自是会的,爷要是想听戏,问奴随时可以给爷唱。”
我靠!刚才他是…给我抛了个媚眼吗?太他妈恶心了吧!谢涛赶紧喝了一口茶压了压,继续看向下一个。“哎,你是不是就那个…那个扮栗将军的。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人叫何叫天。”何叫天欠身行礼道。
谢涛又看向最后一个,这个长得真不错,跟本侯有一拼啊…不会是…“你不会就是扮本侯的那个武生吧?”
“小人没有那个荣幸。扮侯爷的梁师兄没来。”
谢涛心道,哼,算你们识相,没把演老子的那人弄来。他又笑着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唱过哪出戏啊?”
“小人叫顾千帆,唱过《长坂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