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让青云来唱曲儿?”谢涛问。
“怎么了,你心疼了?”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跟她较劲有失身份。”
“谢涛我问你,你是当真不想要青云了?”
“当然是真的。我不是跟你保证过了嘛,我以前是很荒唐,自打遇见了你,就只想有你一个。你看我这头上还有你套的金箍呢。”
栗红依得意地牵了牵唇角,轻哼一声说:“我量你也不敢。哼,相信你了。”
谢涛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昨天是家里的通房,今天又是青楼的相好,原主这个臭流氓惹下的风流债,我到底要还到什么时候?真是有冤无处诉,宝宝心里苦啊!
谢.宝宝.涛正委屈着,就见青云已经抱着琵琶进来了。她把琴放在桌案上,对着栗红依和谢涛深施一礼,“将军,侯爷,奴家这厢有礼了。”
“免礼。”栗红依抬了抬手让她起身。
“不知将军想听什么曲子。”
“就捡你拿手的唱一曲吧。”
“青云闻听将军在阳泉破敌的事迹,特为将军谱了一曲,今日便献丑了。”
青云说着便坐下,抱起琵琶轻捻慢挑地拨弄开,唱道:“青眼识英雄,裙钗何嫌,忆当日愁城坐困,桴鼓亲操;巾帼摧大敌,须眉有愧,看此日东风浩**,河山重整。将军解战袍,红妆难掩,试看那凌霄阁上,先画美人图…”
青云的歌声婉转清越,不带半点靡靡之意,琴声铮铮,金戈铁马,战鼓旌旗,似乎就在眼前,栗红依不懂音律也听得痴了。
一曲终了,栗红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赞道:“你唱的真好。”
青云蹲身拜了拜回道:“将军喜欢,奴家便值得了。”
栗红依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青云,“这个是赏你的,下次来我还听你唱曲儿。”
青云接了赏,又给栗红依行了礼,“青云多谢将军了。快过年了,将军和侯爷也要大婚了,我再给二位弹个喜庆的曲子。”
危机都解除了,两个人喝着酒,听着曲儿,一顿饭吃得极和谐。
泽芳院里的小两口儿是和谐了,皇宫里的兄妹俩却没那么和谐。用过了午膳,皇帝端着茶似漫不经心地问:“关于收编鸦儿军的事儿,你和南平公主谈过了吗?”
“昨日臣妹已经和她谈过了,她拒绝了收编。”
皇帝的手一顿,凑到唇边的茶盏又放了回去,“她可是有什么条件?”
“她没有条件,就是说鸦儿军不接受收编,宁愿做佣兵。还说鸦儿军是马蹄岭的守军,不能离开马蹄岭,也不为任何人效命。”
皇帝又拿起了茶盏,轻啜了一口,“这事儿你怎么看?”
赵青鸾想了想说:“按照以往的惯例,对于土匪招安不成就要剿杀的,可您刚认了栗红依做义女,如果因为招安不成就要剿杀,恐怕会被世人诟病皇上是贪图她的鸦儿军才认其做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