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摸着下巴想了想。
事实上他真的有些心动。
他从后世而来,自然知道这些家具的价值。
后世行情好时,一些家具动辄就是千万级别。
更有甚者,某些家具的价值可以突破亿元大关。
唐僧嫁的那个富婆,手里有一套楠木家具,价值突破十亿。
可一想到这玩意变现至少得三十年之后,他又有些丧气。
到那时都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钱再多有啥意义?
而且家具不比其他,存放起来目标太大,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情。
思忖再三,他决定拒绝诱惑。
“老王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
您看看我家里,该有的东西都有!
要是啥用坏了我肯定找您,可现在都是好好的,真没必要换新的!
建议您找别人看看,有那个有收藏家具还好的,估计给的价格还能高一些!”
王大拿反复劝说无果,最终失落而回。
何雨生把王大拿送出院子,回院后去了聋老太的屋子。
易真真躺在炕上,铁蛋就跪在她的旁边,冲着她哎哎的喊。
喊的成果不错,很快就把易真真吓哭了。
一大妈赶忙抱起闺女使劲儿摇晃着哄。
秦淮茹则把铁蛋直接顺到了地上,让他自已在地上玩。
聋老太瞅瞅铁蛋,压低了声音。
“淮茹,铁蛋这孩子好好的,咋现在还不会说话呢?找没找人给看看?”
“看了,请胡先生给把的脉!
胡先生说铁蛋好着呢,孩子说话有早有晚,铁蛋属于比较晚的!”
龙老太太点点头,缝衣服的大码针在脑袋上蹭了蹭。
“你家里雨生、柱子,那都是嘴不消停的!
按照老说法,小孩子说句话晚,是因为家里有大人‘占着嘴’呢!
依着我啊,让雨生和柱子少说点话,这孩子兴许就能早点儿说话了!”
秦淮茹目光闪闪发亮。
“还有这个说法吗?
那成,我回去就跟他们哥俩说,一天不够俩人贫的了。
雨生哥还好,尤其柱子,有人嘴巴不停, 没人自已能和自已聊半天。
我一会儿好好说说他,让他以后少说点儿,害得他侄子到现在都不会说话!”
何雨生正好推门进屋,正好听见了最后一句。
“让谁少说话?”
“让你和柱子少说话!老太太说,大儿子说话晚就是你和柱子话多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