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何雨生掀开锅盖看了看,面条在沸水里翻滚。
“只要上下一心,和谐共济,就没人来挑这个理。
再说挑也没用——
挑我的毛病就是挑刘文清的毛病,挑刘文清的毛病就是挑李怀德的毛病。
李怀德现在如日中天,杨厂长都不敢撄其锋芒。
谁挑他毛病谁死,咱们怕个六啊?”
面条捞出来,过了一遍凉水,两口子端上桌开吃。
吃着吃着秦淮茹又嘟起了嘴。
“我还是想上班!”
何雨生面条差点没喷出来,合着我这么半天全都白说了呗。
“为啥啊?”
“我想去厂里看着你,免得你被哪个野女人给勾走!”
何雨生乐了。
“媳妇儿,我觉得你应该照照镜子!”
“为啥?你嫌弃我?”
“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已的颜值有多高了!
知道为啥不愿意让你上班吗?跟你说个真实原因。
就是你长得太好看了,只有搁在家里我才放心。
放着佛跳墙不吃,去吃馊馒头?
娶到这么好看的女人我还不三不四,我不是傻吗?”
他指着自已鼻子。
“秦淮茹,你好好看看我——我像傻子吗?”
秦淮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像!特别像!就像一个大傻瓜!”
正笑着,她忽然竖起耳朵。
“哎,咱儿子醒了!”
她撂下筷子起身出屋,不多时把何铁蛋抱了过来。
“还真是醒了。”
秦淮茹坐回桌边,“你先吃,我给孩子喂喂奶。”
她侧过身,掀起衣襟。
何铁蛋小嘴吧嗒吧嗒吸着奶,小脸蛋鼓鼓囊囊的。
何雨生低头看看自已碗里的面条,突然觉得不怎么香了。
一种奇怪的念头从心底冒出来。
他赶忙大口吃面以做掩饰。
妈的,不要脸!连儿子的饭碗都想抢!
这是道德沦丧,还是人性扭曲?
妈妈的桑,压脉的带,简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