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不可能因为一个孩子,把自已大好的局面搞砸。
她几乎都没怎么犹豫,就决定把这件事瞒下来。
同时,她还把怀孕这件事当成胁迫蒋银柱结婚的把柄。
蒋银柱虽然变心变得快,但也不想这么着急结婚,至少也得掩饰一下,也在蒋金柱和苏家面前做做样子。
白玫以退为进,和他提议要不然先把孩子打掉。
等以后结了婚,再要孩子也不迟。
蒋银柱有丞州的时候,已经三十多岁了。
在这个年代也算是老来得子。
白玫要把孩子打掉,他坚决不同意。
就这样,白玫带着向涛的孩子,嫁给了蒋银柱。
婚后八个多月的时候,白玫“摔”了一跤,早产了。
蒋银柱丝毫没有怀疑,把小蒋宝当心肝宝贝一样疼。
白玫故意让他使唤丞州去洗尿布。
蒋银柱竟然也答应。
白玫以为这事算是瞒过去了,再也不会有别的人知道。
可现在,苏琅把这一切都翻了出来。
蒋银柱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把这些年关于小宝的种种细节,都在脑海里像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
心里有了怀疑,就会越想越不对劲。
早产、血型、长相、性格……
好像都不对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蒋银柱喃喃自语,眼睛失神。
白玫扑上来抓住他的胳膊,“银柱,你听我解释。小宝就是你的儿子,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
蒋银柱低头看着她。
陪了他几年的枕边人,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小宝是我的孩子?”他声音微颤,“那你说,为什么血型对不上?”
白玫没读过什么书,根本不懂什么血型不血型的。
她张了张嘴,“也许,也许是医院弄错了!”
蒋银柱盯着她,“那我们再去医院查一遍。”
白玫说不出话了。
蒋银柱一把甩开她的手。
“贱人!”
他扬起手,朝白玫脸上扇过去。
白玫尖叫一声,闭上眼。
手没有落下来。
苏琅一把攥住了蒋银柱的手腕,“别在我家打人,脏了我家的地。”
罗华也上前,“蒋银柱同志,事已至此,有话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蒋银柱红着眼,拼命想挣脱苏琅的手。
“你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贱人!苏琅,她可是占了你姐姐位置的人,你还敢拦着我?”
苏琅冷笑,一把把他按在地上。
“你以为我姐姐稀罕蒋家媳妇这个位置?”
蒋金柱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
嘴唇哆嗦着,脸色铁青。
那边都快打起来了,众人也没多关心他。
突然,他的身子往旁边一歪,径直倒在了沙发上。
“老蒋!”许约云惊呼,腾地站起来,“芷兰,快,你快来看看。”
林芷兰快步走过去。
蒋金柱靠在沙发上昏了过去,牙关紧闭,手脚僵硬。
林芷兰迅速把蒋金柱放平在沙发上,解开他领口的扣子,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迅速给他把脉。
脉象绷急,弦滑有力,这是中风了。
林芷兰不敢耽搁,拿出随身的银针,先在他的人中穴上扎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