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锦娘本以为当天下午烟萝就能找到她的庄子上,结果她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等来对方。
“你真的把信投到她们院子里了吗?”乐锦娘问丫鬟。
“真的投进去了。”丫鬟道。
“那为何她还不来?”乐锦娘皱眉。
天黑后城门就关了,她也不能回去。
“也许她不认识路,迷路了?”丫鬟也想不通,孩子丢了当娘的应该很着急才对。
反正城门已经关了回不去,乐锦娘只好住在庄子上。
与此同时,京城内,献王骑马急冲冲跑到城门口时,城门已经关了。
献王气的不行,他就差一点就能赶上了。
他才得了消息,烟萝独自出城去了。
献王猜到烟萝是为了救两个孩子去了昌平侯府的庄子,可他万万没想到烟萝居然孤身一人就这么出了城。
“她疯了吗,身为皇后居然一个人冒险!”献王骂骂咧咧。
小厮默默跟在后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王爷骂。
献王猛地回头看向小厮,“你怎么不说话!”
小厮艰难地扯动嘴角,“王爷想让奴才说什么……”
“你说烟萝是不是疯了?”
小厮:“……”
王爷才是疯了,他一个当奴才的敢说皇后吗?
献王也不管小厮是不是接话,继续骂道,“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小厮:“……”
关他什么事啊!
他就是一个跑腿的,又不是他把慈幼局的孩子偷了,又不是他勾引王爷。
献王骂完他拨马去了以前的七皇子府。
七皇子府的牌子一直没摘,有人说这不合规矩,可是燕南归给出的理由是换了牌子他看着不习惯。
这让众位朝臣无言以对。
他们发现,云国的这位新帝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任性的一位皇帝了。
他才不管什么祖宗留下的规矩。
墨竹带献王去了书房。
燕南归正坐在那里看折子,李公公在一旁伺候着。
“这么晚来有事?”燕南归头也不抬地问。
献王站在那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
燕南归又看了两本折子,发觉献王没有说话,于是抬起头,“献王?”
献王鬓角有冷汗淌下来,硬着头皮跪下了,“臣……有罪。”
燕南归眨了眨眼睛,看向李公公。
李公公也有点懵,他在脑子里快速寻找着最近一段时间有关献王的传闻。
献王犯了什么错?
……好像……没有吧……
李公公冲着燕南归轻轻摇了摇头。
燕南归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折子,“有事你就直说,别绕来绕去,耽误朕时间。”
献王跪在那嘴唇张了好几次也没说出话。
燕南归有点不耐烦,“你再墨迹就给朕滚出去。”
献王这才硬着头皮抬起头询问道:“不知皇后……可在府里?”
燕南归眸子眯了眯,“你找皇后有事?”
还没等献王接话,忽地窗外吹来一阵风,一条藤蔓从窗户外垂下,宛如一条灵活的蛇落在了桌案上。
献王吓了一跳,本能地跳起来想要抽出武器,可是摸到腰间才想起来他在进来前早把剑给摘了。
燕南归镇定自若,李公公甚至还微笑着安慰献王,“王爷莫怕,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信来了。”
献王眼睛瞪的老大,“皇,皇后送信?”
藤蔓爬到桌上,一片叶子展开,从里面掉出一个纸筒卷。
燕南归拿起纸筒卷展开,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