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锦娘回到昌平侯府,哭着向昌平侯夫人告状诉苦。
昌平侯夫人根本不待见乐锦娘,要不是府里需要个“女儿”勾搭献王,她才不会允许这外室的女儿进府。
看着乐锦娘哭哭啼啼的在她跟前,昌平侯夫人十分不耐烦,“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哭半天我也没听明白你说的什么事,你要是不想说就滚回你的院子去,别来烦我。”
乐锦娘自觉受了委屈,回府又被嫡母指责,更是伤心欲绝。
谁让她是外室所生,若她的生母是府里的夫人,哪怕是个妾呢,也好过现在这样。
回了院子,她躲在屋里哭。
丫鬟悄悄上前安慰,“小姐你只要能嫁给献王,以后就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乐锦娘抽泣着,“可是献王喜欢那个卖艺的琴女也不喜欢我。”
“那个琴女怎么能跟小姐你比,说不定献王喜欢的是那人的琴。”
乐锦娘一愣。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
也许献王是想要对方手里的神仙琴。
不过转念又一想她摇了摇头,“不对,献王想要什么东西还不简单,他只需要直接开口便能得到。”
“那可是把神仙琴,世间仅有,都说那琴是神仙所制,也许它也有了灵智,不是随便买卖就能得到。”
乐锦娘坐直身体擦干了眼泪,“你说的的确有些道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能得到献王的喜欢?”
“依奴婢看,还是要从那把琴上下手,若是小姐能把那琴买下来,献王肯定会时常与你见面。”
乐锦娘微微点头。
只要她与献王时不时见面,迟早献王会发现她的好。
晚上昌平侯又叫她去书房问话。
乐锦娘把白天在街上的事说了。
昌平侯听说受了欺负,有些不悦,“现在的刁民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过好在你没受伤,下次再出门时多带些侍卫。”
乐锦娘本以为父亲会主动开口为她报仇,结果……就这?
她哪里知道在父亲的眼里,她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她并不代表昌平侯府。
她丢脸也只是她丢脸而已,与其昌平侯府无关。
如果她勾搭不到献王,或是她出了事受伤破相,父亲也只会让她悄悄病故。
至于她受了委屈,替她出头?
那是不可能的事。
昌平侯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他要与献王联姻。
过程如何,他并不关心。
乐锦娘第二天出门时随车带了四个侍卫。
她约了其他府邸的三个小姐,几人一道外出游玩。
她们先是去了银楼,挑选了一番首饰,又去成衣铺选衣裳。
乐锦娘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街对面的教坊楼上。
昨天她就是在这里遇到的献王,故此她今天提前派了小厮在这里盯梢。
她知道献王现在就在楼上,但教坊这种地方不是她们能进去的。
她只能期盼献王能从窗口看到她。
她们一直在这条街上转来转去,转的其他三人都累了,乐锦娘却还是魂不守舍地望向教坊的楼上。
“时候不早,咱们该回去了。”一位小姐抬头看了看天。
快到中午,她们也都饿了。
“我们去那里吃饭吧。”乐锦娘指了指教坊对面的一家酒楼。
三人面面相觑。
她们都是各府的庶女,手里根本没那么多钱吃酒楼。
乐锦娘忙道,“我请客。”
三人这才露出笑容,“锦娘你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