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霜的丧事办的极为低调。
对外他们称秦如霜是病死,但其实秦如霜是怎么了死的,在京城里都传遍了。
普通百姓都觉得这件事十分神奇,他们对秦如霜的死并没有多少怜悯之情,他们只对皇后那尊贵的命格津津乐道。
朝中大小官员对此都保持着沉默,特别是当日参加了赏秋宴的各府,他们对安盛侯府的人可以说是避如瘟神。
生怕遇到他们府上的人。
平日里与安盛侯府关系不错的官员也不敢去安盛侯府,顶多私下里派了府上的下人送些礼过去,算是圆了平日的礼数。
秦如霜出殡当日,府上只来了寥寥数名宾客,他们还都是藏头藏尾,生怕被人认出来。
安盛侯夫人哭的几乎晕厥,被丫鬟扶着进内室休息。
“老爷,您可一定要替咱们女儿报仇啊!”夫人捶打着安盛侯的胳膊,“不然我死不瞑目!”
安盛侯恨恨地咬着牙,“这个仇肯定要报,燕南归不过是个不得宠的皇子而已,走运当了皇帝,他以为本侯怕他不成!”
“还有那个皇后……”提起烟萝,夫人气的直哆嗦,“绝不能放过她,如霜定是被那女人下毒害死的,她是神丹医馆的东家,又擅长医术,说什么命格尊贵,我呸!她分明是拿咱们女儿的命成全她的好名声。”
安盛侯紧抿着嘴唇,“那个女人有点难对付。”
“我不管,她一定要死!”夫人拍着桌子不管不顾。
“你小声些,当心让外人听见。”安盛侯警告道,“皇后就算有能耐却也只是个女人,不足为惧,只要皇上没了,她就没了依仗。”
夫人突然不哭了,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安盛侯,“你准备什么时候下手?不能拖的太久,不然迁都后就更难办了。”
安盛侯眯着眼睛,“我已经着手去办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
秦如霜的死在京城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很快,人们就把她忘记了。
京城第一才女的位子也很快花落别家。
“昌平侯府的小女儿天资聪颖,今年才刚十五,生的美若天仙,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最厉害的是她还会骑射,听说就连不少男儿骑射都败于她手下。”
茶肆酒楼,富家子弟们提起此事,津津乐道。
献王正与几个好友在酒楼小聚,听到外面有人谈论此事好奇道,“什么时候又出了个京城第一才女?”
“献王你最近鲜少出来玩,就连秋诗社也不参加了,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有人解释道。
秋诗社是每年秋天才子佳人们聚在一起以秋为题,现场弹琴做歌,写诗作画的娱乐活动。
每年拔得头筹者会被冠以京城第一才子,或是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
“哦?那这第一才女叫什么,本王可有见过?”献王好奇地问。
“王爷肯定没见过,她是昌平侯府的小女儿,名叫乐锦娘。”
献王回忆道:“本王记得昌平侯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早就嫁为人妇,二女儿也订了亲事……难道得了京城第一才女之名的是他的二女儿?”
“不是她。”几位友人摇头,“乐锦娘是昌平侯的三女儿。”
献王瞪圆了眼睛,“昌平侯那老头什么时候又生出个女儿来?”
众人捂嘴嗤嗤的笑,“听说是外室所生,一直流落在外,最近才接回府入了族谱。”
献王不悦,“一个外室之女,如何就成了京城第一才女。”
“本来大家也都不服的,但这乐锦娘实在是厉害,不但长的漂亮还很能打,有人在秋诗社上冒犯她,结果被她当场打的起不来,脸都丢尽了。”
“好厉害的女子,跟本王认识的某人很像。”献王喃喃自语。
“王爷还认识哪位跟乐锦娘很像的女子,也介绍给兄弟们认识认识?”众人打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