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薛艺稍稍放松了训练强度。
众人全都稍稍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大冬天的还要站马步呢,这个天站上一个时辰还不得冻透了?”
“这个天就适合在帐篷里烤火。”
“来来来,咱们玩几把。”有人提议。
军营里不允许涉赌,不过他们玩的都是不入流的小游戏,并不需要什么赌具。
有时捡上几块石头就能玩起来,玩完把石头丢了,也不会被查出来。
众人在帐篷里待的无聊,于是全都聚过来。
“玩多大的?”
“一次五个铜板。”
“太大了吧?”
“你别那么抠搜的,咱们每个月有五两银子的月钱呢,平时又没什么开销,玩几把又能怎么?”
“说的也是……”
帐篷里聚了二十个人,大伙围在一起,一边玩一边聊天。
组局的正是被苗搂宝刷下来的两个嗜赌的货,他们今天组这个局本就别有用心。
他们两个一高一矮,因为他们平时总在一块,大伙给他们取了个外号。
高的叫竹竿,矮的叫磨盘。
两人也不恼,就是被人叫了外号也笑呵呵的。
以至于他们在队伍里人缘很不错。
他们组了局大伙玩起来,磨盘给竹竿递了个眼神,竹竿装模作样随口道,“对了,今天休息怎么不见搂宝哥?叫他一块来玩啊。”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苗搂宝他们还在训练,他们没有休息。”
竹竿愣了愣,“这么冷的天他们在练什么啊,人都快冻成冰坨子了。”
有人扔出用石头作的筹码比大小,一边道,“原来你真不知道啊,就连烟老将军都抽空来检查苗搂宝他们的训练,他们不得不加紧。”
磨盘眼珠转着,“搂宝哥为什么不跟咱们一块训练了,凭什么只有他们有任务,咱们明明也一起训练了,那么辛苦大伙都坚持下来了,到最后他们却分出去了……估计他们每个月的军饷也比我们多。”
一提到军饷众人顿时都**起来。
“咱们每个月五两银子,苗搂宝他们能得多少?”
“哼,我觉得他们肯定要比我们多一倍。”
“一个月十两银子?不可能吧……那么多钱上头怎么出得起。”
“搂宝哥是去给七皇子做私兵,七皇妃在城里开医馆手里肯定有钱,那点军饷算得了什么。”磨盘故意扇风引火,“要我说咱们也应该去和薛艺小将军说说,让咱们也能涨点军饷。”
“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搂宝哥队伍里有几个能耐还不如我呢,他们都能涨,为什么我们不能?”磨盘语气肯定。
竹竿也跟着附和,“对啊,我们能力都比那些人强,凭什么我们每个月只能拿五两银子的军饷,只要我们跟薛艺小将军好好讲道理,他肯定会听的。”
众人商议了一阵,各自心里都有了小算盘。
帐篷外,泥锅隐身在暗处。
帐篷里说话的声音他都听到了,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暗暗观察了一会悄悄走开。
第二天,训练结束众人上前围住薛艺。
“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件事要宣布。”薛艺没等他们先开口,直接打断了众人的话。
大伙面面相觑。
泥锅从校场外走进来。
薛艺对泥锅道,“你挑吧,剩下的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