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全身衣裳湿透,但她仍不失风度地靠在池边,欣赏“美景”。
燕南归随手扯过来一件袍子,披在身上,“你先等一下,我去唤墨竹帮你取身干净衣裳来。”
烟萝看着他从水里起身,啧啧两声,“都是自己人,你这样也太见外了吧。”
燕南归脚下一滑,差点摔回池中。
墨竹听闻烟萝掉进池水里时,整个人都是懵的,“烟萝姑娘什么时候进的府,奴才没听说啊。”
燕南归:“你不必在意这些细节,快去取衣裳来。”
墨竹:“……”
殿下怎么也变的跟烟萝姑娘一样了,这些细节才是他们应该注意的吧!
这可是皇子府,哪能说闯进来就闯进来了?
墨竹哭丧着小脸去取了一身干净衣裳来。
烟萝换好衣裳出来时燕南归已经重新穿戴完毕,身上裹着狐裘烤着火盆,坐在那里喝茶了。
“什么时候出发?” 烟萝问。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燕南归抬眼瞥向她,“我身体里有国师施的禁咒,出不得城。”
“我没忘啊,都是你刚才跑的太快,我都来不及帮你解咒。” 烟萝哼了声,“你看到我就跟大姑娘看到好色之徒似的,转头就跑。”
燕南归端着茶盏的手一抖。
一旁墨竹更是没眼看。
烟萝径直走到燕南归面前,“你看,早晚还是要在我面前脱的,你说你躲个什么劲?”
燕南归举眼向天。
好吧,如果说这就是他的命……他认了。
墨竹不忍直视,把脸转了过去。
烟萝把燕南归胸口的衣襟扯开,用手指在他身上画了个符,暂时解了他身上限制他出城的咒。
画完符后烟萝并没有马上把手缩回去,她的指尖一路画向下方,打着圈圈。
燕南归倒吸一口凉气,“你又要作甚?”
“检查一下你最近身体状况。” 烟萝话说的大义凛然,眼中炙热的光芒却仿佛要把燕南归生吞活剥。
燕南归唇角勾了勾,“阿萝又想食人?”
烟萝舔了一下嘴唇,“如此美味在眼前,不食可惜。”
一旁脸扭向别处的墨竹:“……”
他只恨此时自己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应该在这里!
应该在地底!
墨竹闭着眼睛,耳边却听得嘴唇吸允水声响起。
他默默松了口气。
看来他们开始喝茶了,总算是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他把头转回来,眼睛刚一睁开整个人就呆住了。
烟萝把殿下压在贵妃榻上……在做什么?
还没等墨竹反应过来,背朝他的烟萝抬腿向后踹了他一脚。
墨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她踹的身体转了个圈,脸朝向了门口。
等墨竹反应过来,嗷地一声冲出了门。
站在门外等候的万先生和陈铁掌被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殿下出了什么事?”
“是有刺客吗?”
说着陈铁掌和万先生就要往里冲。
墨竹吓坏了,拼命拉住他们的衣襟,“别,别进去!”
可惜他人小力微,陈铁掌和万先生还是冲了进去。
结果就是三人尴尬的站在门口,看着燕南归鬓发散乱,眉间带春地从贵妃榻上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