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拔下红参的一根腿毛。
红参疼的哇哇叫。
烟萝施了个禁声咒,红参一下子哑了,嘴巴一张一张发不出声。
“不过是少根腿毛,至于大呼小叫的?” 烟萝表示不太理解,“你去弄个煮药的陶罐回来。”
红参比比划划,说不出话。
烟萝解了禁声咒,红参委屈的红着眼眶,“姐姐你一点也不心疼我,咱们的交情你都忘了吗?”
“你不是才化人,我们有什么交情?” 烟萝反问。
红参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钻进地里,去帮烟萝找煮药的器皿。
不多时红参带着一个精美的陶罐回来了。
“你从哪弄的陶罐?” 烟萝一看这罐子就知它不是寻常百姓家的东西。
“这是七皇子府的呀。”红参拽拽的回答道,“不是你让我去找煮药器皿的吗,我现在住在燕南归那里,当然是对他府上最熟了。”
燕南归不在府上的这几天,估计红参已经把七皇子府这一亩三分的全都看了个遍。
而且是从地上到地下的那种。
烟萝接过陶罐,并没有让红参回去,“你再帮我个忙。”
红参迅速捂住裙子,生怕再被烟萝拽去腿毛。
“这点参须够用了,你先别急着回去,帮我打听点事。” 烟萝冲红参勾了勾手。
红参靠近,烟萝凑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听墙根我最擅长了,包在我身上。”红参连连点头,钻进土里不见了。
烟萝抱着陶罐进了院子,找到这家主人,借了灶火熬参须汤。
这家的主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身边有一个儿子二十多岁,还没成亲。
烟萝和老婆婆聊闲。
参汤煮好了,她也打听到了不少村里的事。
谁家的儿子偷鸡摸狗,谁家的男人好吃懒做,谁家穷的跑了媳妇,谁家的狗咬死了谁家的鸡……
燕南归躺在稻草堆上,听见烟萝的脚步声由远到近。
“你醒着吗?” 烟萝问。
燕南归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起来喝药了。” 烟萝用脚尖戳了戳他的腿。
燕南归仍是不动。
“真昏过去了?” 烟萝自言自语,“你再不醒我就只能嘴对嘴给你喂药了。”
话音刚落,燕南归唰地睁开眼睛。
眼神明亮,一点也不像刚醒过来的人,脸颊两侧还有一抹可疑的红润。
烟萝与他四目相对。
燕南归:“……”
怎是一个尴尬了得!
烟萝把陶罐放在地上。
燕南归莫名觉得这个陶罐有点眼熟。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它。
烟萝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不过他没有证据,就算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
“喝。”烟萝指了指陶罐。
燕南归闻到汤的气味时差点吐了,“你煮的什么?”
“上次你喝过的。”
燕南归伸出去的手一滞。
是……红参?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烟萝。
烟萝抱着肩膀,盘腿坐在他的身边,目光清澈,“先别废话,要趁热喝,虽然味道可能有点差,但是疗效没得说。”
燕南归想起了上次他喝参须汤时的一幕。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难喝了。
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喝的东西!
烟萝见燕南归半天不动,有些不耐烦,“要我喂你吗?”
“不……”
“啧,你个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还是我来帮你吧。” 烟萝提起陶罐对准燕南归的嘴。
燕南归试图挣扎着避开。
但是烟萝把他抵在了墙上,陶罐口正对他的嘴。
“这汤价格不菲,一滴都不能浪费。” 烟萝一边说着,一边往燕南归嘴里灌汤。
燕南归被迫吞咽。
一股难闻的气味刚入口便咽下。
入胃后那气味便又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