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辉被噎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拳。
沈舟没躲,拳头砸在他嘴角,血立刻渗出来。
“沈舟!”夜星瑶惊叫。
这边的动静引来不少人围观。有人惊呼,有人交头接耳,很快围成一个圈。
赵明辉还想再打,被旁边的人拉住。他挣不开,就冲着沈舟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沈舟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垂眼看了看,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的表情:“赵少,打完了吗?”
赵明辉被他的平静激得更怒,“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没完什么?”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冷冷的。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夜珩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吓人。
赵明辉看见他,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夜家是临城五大家族之一。
他说:“夜少,你来得正好,你妹妹被这小子骗了……”
夜珩打断他:“我妹妹被骗了?”
“对啊,他跟夜星瑶走得那么近,不就是想攀高枝……”
夜珩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知道他们在一起了。所以赵明辉,你是说,我的眼光有问题?”
赵明辉愣住,“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夜珩往前一步,“我妹妹交朋友,需要你指手画脚?”
赵明辉被他逼得后退一步,“我就是好心……”
“好心?”夜珩又笑了,笑得赵明辉心里发毛,“赵明辉,你一个月输两千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对自已好心?”
围观的人里传出几声笑。
赵明辉脸彻底绿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又传来一阵骚动。
陆烬川走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沈舟嘴角的血迹上,然后转向赵明辉。
赵明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烬……烬爷……”
陆烬川没理他,对沈舟说:“过来。”
沈舟走过去。
陆烬川看了看他嘴角的伤,“谁打的?”
沈舟还没开口,赵明辉抢着说:“陆总,我就是教训教训他,他不懂规矩。”
陆烬川偏头看他。
那一眼,赵明辉觉得自已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不懂规矩?”陆烬川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是我的人,他的规矩是我定的。你说他不懂规矩,是说我的规矩有问题?”
赵明辉慌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烬川没再说话。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赵明辉小腹上。
赵明辉整个人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摆满酒杯的桌子,哗啦一声,碎玻璃和酒液溅了一地。
全场死寂。
赵明辉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只虾,发不出声音。
陆烬川收回脚,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敢打我的人?”
他抬眼,扫了一圈围观的人,最后落在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再有下次,就不是一脚的事了。”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沈舟,跟上。”
沈舟点头,“是。”
夜星瑶紧紧跟在他身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三个人消失在电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