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瑶刚拍完一部戏,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周聿深带她去崇礼滑雪。
崇礼的雪场今天人不多,阳光洒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宋予瑶裹得严严实实,口罩墨镜帽子一个不落。她踩着单板,战战兢兢地往下滑,速度慢得像蜗牛爬。
周聿深跟在她旁边,单脚滑着,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身后。
宋予瑶隔着口罩闷声说:“你倒是滑啊。”
“我看着你滑。”
“你这样我紧张。”
周聿深笑了一声,“紧张什么,摔不了。”
话音刚落,她果然往前一栽。他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从雪地里拎起来。
她挂在他手臂上,整个人像只笨拙的企鹅。
“我说什么来着?”低头看她,眼里全是笑。
宋予瑶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分散我注意力。”
“行,我的错。”
他把她扶稳,帮她拍掉身上的雪,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带你滑一遍。”
他的手很暖,隔着滑雪手套都能感觉到。她握紧他的手指,跟着他慢慢往下滑。风从耳边刮过,雪沫扬起来,落在她的睫毛上。
她转头看他,他正盯着前方的雪道,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色。
忍不住浅笑道:“周聿深。”
“嗯?”
“你教我滑雪的样子还挺帅的。”
他偏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现在才发现?”
她笑出声,手在他掌心掐了一下。
滑了两圈,宋予瑶觉得渴了。周聿深把她带到休息区,让她坐在遮阳伞下等着,自已去买喝的。
“喝什么?”
“热的就行。”
“苹果热橙茶?”
“好。”
他低头在她帽子上拍了一下,转身往商业区走。
宋予瑶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眯着眼看远处的雪道。阳光暖暖的,她有点犯困,索性把墨镜推上去,闭眼假寐。
“美女,一个人?”
她睁开眼,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旁边,挺着啤酒肚,笑得油腻。
她把墨镜拉下来,没说话。
“一个人滑雪多没意思,一起玩啊?”他往前凑了凑,“我请客教你滑。”
“不用,我跟男朋友一起来的。”
“男朋友?哪儿呢?”他左右看看,“没人啊,别骗我了。”
他伸手,往她肩膀上搭。
宋予瑶往后一躲,站起来,声音冷下来:“别碰我。”
“哟,脾气还挺大。”他笑着又要往前凑,“我就聊聊天,别紧张……”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后面攥住他的领子,直接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拽。
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回头刚要骂,就对上一双冷得吓人的眼睛。
周聿深站在那,手里还端着一杯苹果热橙茶,热气往上冒。他把杯子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慢慢卷起袖口。
“你他妈谁啊?”中年男人捂着领子骂。
周聿深没说话,走过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男人惨叫一声,往后退,撞翻了旁边的椅子。周聿深跟上去,又是一拳,直接把他打翻在地。
他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往下砸,眼睛红得吓人。男人的哀嚎声引来不少人围观,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尖叫着跑开。
“别打了!别打了!”男人抱着头求饶。
周聿深停下,喘着粗气,垂眼看着他。
“哪只手碰她的?”
男人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周聿深已经攥住他的右手腕,用力一拧——
“啊——!”
骨头错位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了。
宋予瑶站在旁边,整个人愣住。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往日的温和荡然无存。
“周聿深……”她轻轻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