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瑶眼疾手快,推开了宋知南,可匕首还是刺了进去。
“柠柠姐!”
夜星瑶声音很大,不远处的沈舟听见声音连忙赶了过来,三两下就将宋知南扣住。
一股剧烈地疼痛袭来,苏柠捂着胸口缓缓倒下,脸色泛白,鲜血不断地往外渗。
夜星瑶快吓哭了:“柠柠姐!”
“沈舟,快!快送柠柠姐去医院。“
来不及管宋知南,沈舟蹲在苏柠面前,夜星瑶吃力地将人扶起来,趴在沈舟后背。
背上车,夜星瑶稳稳扶着她,害怕扎在身后的匕首刺地更深,她拿来车里医疗箱的止血纱布。
“星瑶,好疼。”
夜星瑶满手都是血,无措又害怕:“柠柠姐,没事的,我们马上到医院了。”
沈舟边开车边给刘医生打电话,刘医生说:“把人送去清和轩,那里医疗设备更完善。我现在和周老,石博士往那里赶。”
“好。”
情况紧急,沈舟来不及细问,一脚油门,将车速提到最快。
十分钟后。
清和轩。
苏柠已经晕过去,被人抬下车推进了手术室。
收到消息的苏寂尘乘坐私人飞机,立马赶了回来。
*
陆烬川坐在车里闭着眼睛小憩,这条回家的路熟悉又陌生。
陆家老宅建立在临城郊区,占地一千多万平的庄园,周围连着的小型别墅便是旁系居住的地方。
车子驶进大门,还要继续往里开十多分钟。
整座庄园依山而建,灰瓦连成片,最外围十几米高墙,每走几步便有配有枪支的士兵把守
大门是陈旧的红漆,树木老得枝桠苍劲。地面装饰的石头都带着年月的深色,看着安静,却有压人的气派,像藏着几百年的世家底气。
陆烬川下车,长腿迈出,没有多看周围一眼,径直往里走。
“烬哥,你终于来了,我们都等你一个小时了。“
说话的是陆深,他名义上的表弟,也是陆家唯一一个心思单纯的人。
陆烬川站在门口,淡淡地扫了一眼,将近一百号人都到齐了。
“把手拿开。”
陆深干笑了两声,拿开手:“表哥,你叫我们过来什么事啊?搞这么大阵仗。”
会议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陆烬川身上,他面无表情,双手插兜,整个人透露着散漫和不羁。
他走到最中间的理事人的位置上坐下。
“把人带进来。”
陆秉权光着膀子,双手被扣在身后,白花花的肥肉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他嘴角渗着血。被人压着跪在地上。
不等周围的人猜测这是做什么,陆烬川举起手枪。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打断了喧闹,所有人被吓了一跳,心脏害怕地剧烈跳动,却没有一人敢说话。
陆秉权脑袋开花,应声倒地。
陆深咽了咽口水,之前听说过表哥凶悍,还是第一次见他杀人。
陆烬川收了枪,撑着脑袋,眼睛微眯:“陆秉权只是一个警告。”
“以后临城不再有陆家,陆家仅仅只是一个过去式。”
“限你们三日全部从老宅搬出去,你们自已私有的资产我不管,只要是以陆家名义获取的,全部上交。”
“我没多少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