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蚀骨刀斜向下扎进了他的脖子，拔起后干脆地刺向他的眼睛。
过程极快，来不及惨叫，血液已经溅满一地。
苏柠愣在原地，感觉胸口在剧烈地跳动，像是在害怕，但是她迈不了一步。
那人应身倒地，陆烬川朝沈舟说道：“收拾干净。”
“是。”
随后朝她走来，食指弯曲，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吓傻了？”
苏柠眼神呆滞地看着他，听见他说：“还剩九个小时，考虑清楚来这里找我。”
他递给她一张名片，随后让人把她送回学校。
*
柠盛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烬川拿起桌面的玉制佛像吊坠，拇指指腹轻轻在上面拂过。
问沈舟：“这是谁送的？”
他心中困惑，这几年身边总是多出许许多多他没有丝毫印象的东西，反倒是手上那枚定制的银色戒指不见了。
沈舟欲言又止，想起苏柠的叮嘱，最后摇了摇头：“没印象。”
“扔了。”
他将佛像递给沈舟，随后看了眼时间，站起身脱去外套和手表。
休息室的门打开，陆烬川朝空气仓走去：“还要治疗多久？”
这个……
刘医生也不清楚。
陆烬川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成最佳。
这些机器和治疗方式是苏寂尘提供的，每个月需要按时刺激他的大脑，以至于将那些缺失的记忆都找回来。
已经两年多了，将近二十多次刺激，都没见效果。
刘医生自然道：“毒素虽然全部清理干净，但还需要定期检查，最少五年内没有复发，才算彻底恢复。”
他本人是并不知道这是在刺激他大脑的。
陆烬川趟进空气仓，戴上头盔，看着空气仓渐渐合上，闭上了眼睛。
……
“你好，我找烬爷。”苏柠拿着名片来到集团大厅。
“稍等，我查看一下预约。”
不一会儿，前台收到沈特助发来的信息：“让她上来。”
前台将她带入总裁专属电梯：“三十九层便是烬总的办公室。”
苏柠点头：“谢谢。”
电梯门合上，失重感逐渐上升，盯着飞速上升的数字，双手紧张地拽着手提包。
昨夜她考虑了一整晚，想过很多……
只要有一丝能治好哥哥腿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可跟陆烬川这样危险的人物谈恋爱，说不害怕是假的，万一哪天他不高兴杀了她怎么办！
叮咚——
电梯门开。
沈舟早已在外等候，恭恭敬敬地领着她来到办公室门口。
他敲了敲玻璃门，放她进去：“苏小姐，烬爷在里面。”
“谢谢。”
苏柠深呼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陆烬川着一套深蓝色的西服，手肘撑着桌面，扶着脑袋低下头。
苏柠走近，隐隐约约瞧见一颗反射光芒的泪珠沿着高挺的鼻梁，在鼻尖汇聚，滴落在桌面。
他哭了？！
一个危险的想法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