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川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仿佛用力些心里的空虚就会被慢慢填满。
苏柠抬起头，凑到他耳边道：“生日快乐哟。”
这么多年，陆烬川头一次觉得这个词听起来这么暖。
苏柠手凉凉的，直接钻进他的衣摆贴在他的腹肌上。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陆烬川腹部收缩了一下：“这边温度比临城低，穿这么少。”
“来的时候太着急没看天气预报，而且飞机站和车里都有空调，没觉得冷。”
陆烬川将她两只手包裹在掌心，推着行李箱进屋。
“来之前怎么没给我发信息。”
酒店开了暖气，苏柠反而觉得有些热，她松开陆烬川的手，勾着他的手指：“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你买蛋糕了么？”
“没有。”
他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更不喜欢吃甜食。
苏柠说：“那怎么行，过生日怎么能不吃蛋糕。你这附近有卖蛋糕的么？我们一起去买一个。”
外面零下十几度，苏柠身体不能受凉，陆烬川说：“让沈舟去买。”
一星期没见她，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苏柠走到哪儿他就贴了上去。
苏柠把行李箱打开，翻出送他的生日礼物，将佛像包裹在掌心，激动地跑到他面前。
陆烬川靠坐在沙发上，揽着她的腰肢，很自然地带着她坐在他腿上。
“猜猜看是什么？”苏柠神气地用两只手捂着。
陆烬川很耐心地配合她，猜道：“平安扣？”
“不是，是一个佛像。”
她张开手，冰透的佛像躺在她掌心，神圣又庄重。
苏柠松开黑色的绳子，帮他戴上：“你知道为什么送你这个么？”
陆烬川好奇地看向她，双手放在她腰间。
苏柠靠在他肩头，双手搭在他肩膀：“佛像是慈悲的象征，希望你以后看见它可以提醒自已慈悲为怀，不能再造杀孽。”
让他慈悲为怀？
陆烬川听到这个词勾唇。
苏柠不满地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笑什么。”
“宝贝，我觉得你说的话比这个佛像更管用。”
如果她让他慈悲为怀，或许他会听，但一个佛像，妄想。
“都一样的。”苏柠亲了亲他的唇角：“我就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滥杀无辜了，我会担心你，我不想守寡。”
陆烬川轻笑，觉得怀里女孩思想太过跳脱。
不是在说生日的事，怎么扯到守寡上了。
他敏锐地抓到了重点，笑声爽朗，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含住她的唇，临摹唇形。
“不会有那一天。”
他微微睁开眼，扫过女孩脸颊情动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强势的话憋在喉咙里，说出来怕吓着她。
宝贝还不知道他控制欲有多强，去哪儿都想带着她，包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