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表情扭曲，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你自愿的，没人逼你？”
苏柠很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已点了点头。
见她不愿说，苏寂尘也没逼她。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将一张绿色的银行卡推到她面前：“这是陆烬川补给我的精神损失费。我不会收他钱，这个钱你拿着。”
苏柠拿起来看了看，随口问了一嘴：“多少钱啊？”
“不多，三点五个亿。”
“啊？！”
这么多。
苏柠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将卡还了回去：“这是他的道歉礼，你拿着没什么不合适的。”
苏寂尘冷哼了一声：“这叫贿赂。”
“你这男朋友找得挺好，把你亲哥干监狱里去了。”
苏柠不好意思地垂下头：“这次是意外，下次绝对不会了。”
苏寂尘一改刚才轻松的语气，严肃认真道：“他还没过哥这一关。没人知道陆烬川是个怎样的人，过年之前你再好好考虑，年后给我一个答复。”
“我们只是谈恋爱而已，还没到结婚那一步。”
别说谈恋爱，要是苏寂尘提前知道两人会牵扯在一起，爬都要爬回去阻止这段孽缘。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你在他心里排第一位。”
苏柠刚出集团，陆烬川就走过来，将大衣披在她身上，搂着她上车。
这会儿纽约下起了大雪，寒风凛冽，苏柠抱着自已瑟瑟发抖。
陆烬川直接把人抱坐在自已身上，拂去她肩头的积雪。
苏柠笑嘻嘻道：“我哥说你坏话了。”
“我知道。”
“不生气？”苏柠大胆地掐他的脸，嘴巴形成一个小小的O形，异常可爱。
陆烬川握着她的手腕，把手拿开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不敢。”
苏柠轻笑了一声，亲了下他的脸颊：“也就我，换做别人早就害怕地逃跑了，离你远远的。”
“以后可不许这样，不然我一万张嘴都说服不了我爸妈，特别是我哥。”
“好。”
苏柠小小一只缩在他的怀里：“都怪你，我都没过圣诞节。”
“我还没跟圣诞老人许愿要圣诞礼物呢。”
陆烬川捏了捏她的手心，无情地戳破她：“圣诞老人都是假的，更不会送你礼物。不过，我可以，你可以向我许愿。”
苏柠坐直了些，碰到他胸口前硬硬的冰冰凉凉的一个东西。
掰开他的衣领，拿出来一看。
这不是她送给他的那块玉么，只不过摸起来多了许多透明的胶，已经干了。
“你怎么……”
陆烬川脸上没什么表情，拿回来重新塞回衣服里：“定情信物，不能丢。”
平安玉已经摔成好几块，就算用胶水粘起来，跟地上捡的垃圾没什么两样。
苏柠想哭又想笑，她将手绕到他的脖子后面，把它取下来：“这都坏了，不要了……”
“我下次给你换一个。”
想到陆烬川用胶水小心翼翼地将碎片粘起来，用绳子串好戴回去，鼻子酸酸的。
嘴巴轻抿着：“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