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醒醒。”
“温少爷被人打了。”
一滴眼泪划过脸颊,苏柠艰难地睁开眼。
她这是在哪儿?
忽然,刺眼的光晕被一张大脸挡住,春桃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你怎么睡这么死,楼下打起来了。温少爷过来要人被打了,流了一地血。”
“温景然?”苏柠一阵迷糊:“我这是在哪儿?”
春桃担心她家小姐脑子睡坏了。
“今天是你二十岁生辰啊,你忘了?昨夜凌晨举行宴会的时候,有人光明正大把你掳走了。”
“二十岁?”苏柠脑子一阵酸痛,油然而生的熟悉感。
她看了眼化妆镜前的自已,果然穿着二十岁生日当天妈妈给她置办的晚礼服。
素色抹胸长裙,绸缎材料更显优雅,头发盘在脑后,原本的低丸子头被折腾的有些凌乱,变成了低马尾。
美丽的天鹅颈挂着一串珍珠项链。
唯一不同的是,右脚脚腕被铐上了一个电子脚铐。
这是陆烬川给她铐上的。
她记得,二十岁生日当晚,陆烬川直接把她带走,强制性将她关了整整两年……
“小姐你怎么了,不是你说一有温少爷的消息就立马告诉你么?你怎么哭了,虽然温少爷伤得有些重,但是他还是坚定地要带你走。”
“陆烬川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直接将你抢走。”
苏柠提着裙子,焦急地踩着高跟鞋进电梯。
“陆烬川,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人带走,我看你是疯了,竟然光明正大直接抢人,你就不怕我报警么?”
陆烬川着一身黑,黑色衬衫解开两颗纽扣,微微敞开,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搭着二郎腿,眼神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袖子挽到手肘,夹着一支手卷烟,吸了一口,冷笑道:“报警?”
“报警有用你来干什么?“
“你!”温景然被气地颤抖,他说得没错。
陆烬川的实力能一手遮天,他今天来不过是装装样子,人带不带走无所谓,只要他负伤回去,就够了。
这样苏家就能看到他对苏柠用情至深。
“柠柠永远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你阴暗,狡诈,天天不学无术,跟一群流氓地痞混在一起,无所不用其极,手段残忍毫无人性,你这种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怎么配得上柠柠!”
陆烬川勾唇。
这话半句毛病都没有,可听起来怎么这么不爽呢?
他忽然敛去笑容,快速站在他面前,一拳直接把人打翻在地,速度极快宛如一阵风。
温景然还没反应过来就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
苏柠从电梯出来,视线直勾勾的落在陆烬川身上。
是他。
他还活着!
苏柠激动地眼泪掉了出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陆烬川瞥了她一眼,熟练地转过身,像是在等待什么。
以往他只要说句温景然的坏话,她都要闹他很久,更别说直接把人打了。
一会儿估计又要又吵又闹,
苏柠跑过去,抢先一步抱住了他。
“阿烬……”
前世的记忆仿佛刚发生过,记忆犹新,锥心刺骨地痛不能再让她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