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路上的时候，程斌的电话响了。
要知道，现在是凌晨4点半，正常人都没醒呢。
谁会在这个时候给程斌打电话？
掏出手机，程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知道咋回事了。
“邓书记，怎么起来这么早？”
“岁数大了睡不着，程局，是这么个事，你们县公安局今天晚上是不是抓了个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先把人放了吧。”
邓云江，八百县政法委书记。
“邓书记，实在不好意思，这个人当众持刀砍人，而且砍的还是市府办秦科长，刚刚抓人的时候建凯书记也在，命令我们一定要彻查！
您看这个事……”
“建凯书记也在？”
邓云江一愣，接着又问道：“程局，你说的秦科长是……是不是苏市长的秘书？”
“对，就是苏市长的秘书！”
“草！”
邓云江忍不住爆了个粗口：“程局，我也是受人之托，你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嘟嘟嘟嘟！
秦川！
滨江官场活阎王！
网上实名举报拯救被双规的苏云峰，之后不到一天就任职市府办秘书一科副科长，同时兼任市长秘书！
然后，不到两天时间，就借调中纪委专案组。
当天下午双规市府办副秘书长王志英。
当晚又特么双规了市委副书记张子韬，市公安局副局长！
这种狠人是自已能招惹的吗？
“赵五这个傻逼，你们找死也不要拉上我啊！
他妈的，砍人砍到市长秘书身上，不想活了？”
邓云江这边流冷汗的时候，程斌也在给秦川汇报。
“秦科，您看，人抓了不到一个小时，县政法委书记的电话就到了。”
程斌苦笑：“我这县公安局是前篱笆走狗，后篱笆宿猫，一点秘密都没有。”
秦川当然明白是有人传递消息，赵五赵六那边已经开始找关系了。
但是一出手就是县政法委副书记，秦川还是有些意外。
嗡嗡嗡！
秦川还没说话，程斌的电话又响了。
“张局长……”
“程局啊，有个事啊我打听一下，听说你们八拜县公安局晚上抓了一个人，有什么大问题吗？如果不是什么大事，能不能先把人放了？”
“张局，是这么回事……”
程斌大概解释了一下：“这个事是秦科长盯着，您要不要给秦科打个电话？”
“秦科长？程局，你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嘟嘟嘟！
程斌愣了愣，怎么一提秦川，都蔫了？
秦川听出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滨江公安局？”
程斌点头：“嗯，是张清副局长。”
“先是一个县政法委书记，接着又是滨江市公安局副局长……”
秦川砸吧砸吧嘴：“不过是抓了赵五赵六的一个打手而已，就能出动这样的关系。”
秦川对赵五赵六在八拜县，甚至是滨江的关系有了更深的了解。
但是，有用吗？
“程局，有没有兴趣跟我玩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