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也也罕见的没有回房练习易容技术,而是靠着沙发,姿势妩媚地看手机。
看见两人进来,顾意天放下手里的报纸,顾连夜放下手里的手机。
“回来了?”
“嗯,回来了。”
陆浅浅没形没状在顾连夜身边坐下,然后也没什么顾虑,端起师父面前的水杯就喝了一口。
“师父,您今天怎么没去玩易容?”陆浅浅大咧咧地问。
顾连夜头疼地应了一声:“不想易了,没意思。”
其实是他这几天,脑子里一直闪过那个诡异男人的眼睛,根本就没办法沉下心来修炼自己的技术。
那个男人虽然走了,可他对顾连夜的影响是无穷的。
顾连夜看了一眼陆浅浅,发现这丫头早已经不记得那男人什么样子了。
所以,有这种症状的人只有他一个?
这么说,那个男人真的是某个他很熟悉,但那个人又不想让他发现身份的人?
那个人的名字明明就在嘴边了,可顾连夜思考了很久,愣是说不出那个人的名字。
算了吧,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顾连夜宣告放弃,看向陆浅浅,轻声问道:“怎么样?在廖家的时候还顺利吗?”
“嗯。”
陆浅浅点头,下巴一点顾安晓:“我表现得可好了,就是她,差点在老太太面前穿帮。”
“你!你说谁穿帮呢!”
顾安晓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气得胸口起伏,脸色娇红。
陆浅浅放下茶杯,大咧咧一笑:“哎哟,我亲爱的姐姐,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这么凶嘛。”
“谁凶啊!我看是你太贱才对!”
顾安晓拍着桌子站起来,像跟自己调皮的弟弟吵架似的,整个人都快炸毛了。
陆浅浅一直笑吟吟地看着她。
顾意天跟顾连夜却是愣了一下,仿佛不认识这个女人似的。
事实上,他们跟顾安晓这个女人在一起生活了也快二十多年了,但这丫头一直就表现得高高在上的,对谁都是一副看不起人家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
不像陆浅浅,就是一个接地气的熊孩子,你明知道她就是故意气你,却还是忍不住上她的当。
然后就这么笑笑闹闹,一天就过去了,一年就过去了。
顾连夜,如果就这么笑笑闹闹,一辈子就过去了该多好。
顾安晓似乎也发现自己现在有多么不对劲,很快就红着脸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