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浅手上的动作一顿,心跳也跟着怦怦地乱跳起来,一种好像被当场抓包的恐惧让她头皮直发麻,浑身都凉了。
“嗯?”
陆浅浅看了一眼地板,顺手拿起菜刀,缓缓站起来,回头淡定道:“二叔,这么早你怎么就起来了?”
廖启寒不着痕迹看了一眼她脚下的位置,“嗯,习惯了早起,睡不着了,对了,你刚刚在干什么?”
陆浅浅指了指桌子上的白菜,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本来想给你还有廖老做一次早餐,可是我弄了好久也没弄好,差点把菜刀都给甩出来。”
廖启寒似乎松了口气,走过来接过陆浅浅手里的菜刀:“这些事放着让我来就行了,你每天给老爷子换药都忙不过来了,这种小事以后你就不用管了。”
“那怎么行!”
陆浅浅下已经尖叫一声。
脑子里想起廖以和说的话,廖老是整个失踪事件的主使人,而他们以后传递消息的地方就在厨房。
如果以后都不让她来了,她还有什么好的理由接近这里?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对做饭这么大的兴趣?”廖启寒皱眉,似乎在怀疑什么。
陆浅浅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哪根筋不对,竟对廖启寒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等她回过神来,话已经出口了。
而廖启寒也确实对她表现出了异常的反应。
难道,廖老的计划廖启寒也有份?
不可能!
这是不可能的!
当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陆浅浅整个人都麻了,僵硬地抬起脖子,呵呵笑道:“这不是太无聊了么,反正也没事做,正好学学怎么做饭嘛。”
“再说了,二叔您是做大事的人,也不能总是让您下厨房啊!”
陆浅浅跟廖启寒打了十几年的交道,不要钱的马屁那是信手拈来。
廖启寒心情不错,轻轻白了她一眼:“小小年纪,油嘴滑舌的,一点都不可爱。”
“才没有油呢。”
陆浅浅俏皮地吐吐舌头,然后接过廖启寒手里的菜刀,走到菜板面前,一下一下笨拙地切起了白菜,“二叔,刚才我在电饭锅里煮了白粥,我们再炒一个醋溜白菜好不好?”
从小跟着白神医吃惯了,陆浅浅这颗中国胃早就习惯了清粥小菜的吃法,牛奶面包什么的,她才吃不惯呢。
哎,说来真奇怪,以前廖启寒基本都是吃西餐的。
不光是胃口的问题,还有一些他们有钱人的骄傲,总觉得西餐比稀饭馒头更高级。
但这几天来,廖启寒做的菜都是中式的,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嘶……好痛!”
陆浅浅正想得入神,突然痛叫一声,低头一看,原来是切到手里。
学医的人经常拿手术刀什么的,划到手那是常有的事。
陆浅浅对这个小伤口没怎么放在心上,丢下菜刀,自己跑到水龙头前冲了起来。
可廖启寒似乎也觉得这是一件小事,淡淡地扫了一眼,见伤势不算太严重,就拿起陆浅浅丢掉的菜刀,接着切起了白菜。
切菜的廖启寒很是沉默,低头的侧脸优雅帅气,一点看不出是在做菜,仿佛他在做一个艺术品。
水哗哗地流。
陆浅浅站在水池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廖启寒俊美的侧脸,偶尔低头看着水流发呆。
这段时间廖启寒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