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顾雪莲女士,陆浅浅在征求过廖启寒的同意之后,跑去将老太太也接上了。
一行三人前往廖老的藏药阁吃饭。
此时,顾老爷子跟白神医正好走进了家主之宅,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建筑,老白笑了:“别说,好久不来了,我都快不认识了,变化还是挺大的嘛。”
顾老爷子点了点拐杖:“家里的事都是黄妈在管,反正做成什么样我也不管,我也不知道,就任由他们去弄吧,我就只要好好过我的小日子就行了,吃好睡好,日子不知道多好过。”
提起这事,白神医难免就有话要说了。
“我说老顾,我看你面色不是太好,好像是内虚的征兆,你不会是体虚在内,有急症吧?”
顾老爷子脸色一变,随后淡然一笑:“瞎说,我好好的,能有什么急症,再说了,老白,你在小辈面前装装逼就好了,就别在我面前装,我们俩谁跟谁,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你什么水平,我什么水平,我们彼此比谁都清楚,就不要搞那一套虚的了,还是喝酒才是正事。”
“喝酒就喝酒,谁怕谁。”
白神医知道自己这个老友倔得很,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这老头也不让人把脉,就自己一个人熬着,估计他是真的有内症了,怕是因为死要面子,这才憋着不愿意说的。
“白老,您来了。”
黄妈这次正好从屋里走出来,笑眯眯与白神医打了招呼。
白神医与黄妈也算老相识了,闻言便问了问顾一末那小姑娘的情况。
听说她还是那样,死活都不敢下针便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傻孩子,跟她妈可太像了,不过,这小丫头可没有她妈妈勇敢啊,我记得当年小顾那孩子也是自闭症吧?最后还不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走上了医者这条路,哎,可惜啊,那孩子死得太早了,否则还真就是一个学金针的大好人才。“
“白老您过奖了,我家的孩子我自己了解,就是有些小聪明罢了,说什么医者,她一个小小的女佣之女,哪可能像雪熙小姐一样有此成就,我啊就只盼着她平平安安长大就好了,哪里知道……唉,算了,这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说多了反倒让人看了笑话,就不说了吧,要不,我给二位煮一些下酒的小菜过来,您跟我们家老爷聚一聚,喝喝小酒?”
“那感情好,那就麻烦了。”
白神医目送着黄妈的背影消失在后厨的方向,回头看向老友:“老顾啊,你觉不觉得黄妈这几年好像老了好一头?不过才四五十岁的人,看起来怎么好像七八十岁了?”
“这我哪知道。”
顾老爷子淡淡说道:“大概是因为当年雪熙跟她家丫头的事,她对我还有些怨言吧,反正不怎么跟我说话,你也知道,我也不喜欢多说闲话。”
“说实话,如果你不提醒我,我都不知道原来黄妈才五十岁的人,我还以为她就是现在这模样呢!”
“胡说八道,人家比你这个老头子可小多了。”
白神医跟着顾老爷子的脚步一直往花厅里走去,一边叹着气说:“不过你这老头也是的,人家的女儿女婿都是因为你的宝贝女儿没的,你说你没个表示就算了,连人家多少岁你都记不住,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谁说我没有补偿?他们家顾一末不就是我的补偿?当年如果不是我,那丫头你以为她还能活得下来呢?”
“还有,你这老头,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当年为了他们家一末,我也失去了我的女儿,又不止是她一个人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说我还要怎么补偿她、“
“她一个乡下来的女佣,现在的地位都快赶上长老阁了,我对她还不够好吗,还要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