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的声音陡然转冷。
“我从雪崩里救回来的人……”
“就是我的人。”
“你,不该动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
冒牌“王小雅”脸上的所有伪装——惊恐、错愕、慌乱,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疯狂与毒辣。
林宁!!
那个连组织都有些忌惮的男人!!
他竟然来了!
假王小雅眉头紧皱。
她没有说一句废话,没有做任何求饶或辩解。
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连“雪狼”小队都能团灭的怪物!
自己说什么都是浪费口舌!
逃?不可能!
求饶?更是笑话!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完成任务!
想到这里,假王小雅脸色一狠。
“噗!”
她手腕一抖,那支一直藏在袖中的注射器如毒蛇吐信般弹出。
她甚至没有去看林宁,身体猛地扑向病床。
“给我去死!!!!”
这是她赌上性命的最后一击!
只要针头刺入,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死了,目标也死了,不亏!
距离很近!
目标毫无防备!
这是必杀的一击!
假王小雅的脸上,甚至已经浮现出任务即将完成的狞笑。
然而,就在那针尖即将刺破皮肤,距离目标仅有不足一公分距离的刹那。
她眼前的病**,那个本该任她宰割的女人,突兀地消失了。
**还留下着人性的凹坑,证明刚刚真的有人躺着。
凭空消失?
冒牌货的瞳孔,因为这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而凝固了。
她的动作因为惯性,依旧狠狠地扎了下去。
针尖“噗嗤”一声,深深地刺入了床垫之中。
几乎是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她的背后升起。
她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林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房间的另一角,怀里抱着依旧昏迷的萧雨柔。
轰!!
假王小雅的瞳孔猛地睁大!
林宁??
他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瞬移?幻觉?
假王小雅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她甚至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宁甚至没有看她,只是低头,动作轻柔地将萧雨柔安置在了一张空置的病**,还顺手拉过被子盖好。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保持着刺击姿势、身体僵硬的冒牌货。
那张清秀的脸上,再无戏谑,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森然。
“游戏,结束了。”
“我说了。”
林宁的脚步声,在刺耳的火警声中,清晰地响起,一步,一步。
“你不该动她。”
话音未落,林宁的身体微微下沉,脚下的地板发出一声呻吟。
冒牌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