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概需要多久?”刘够继续问,希望我的回答能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终究上次跟刘振的谈话中,他已经感知了父亲的意思,只是自己不知该如何开口罢了。
“我也说不好,短则半年,长则一年,两年……”我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多少让刘够有些揪心。
“还是留在这座城市?”刘够似乎并不打算放弃。
“嗯,建筑之城嘛!不过早晚还是有离开的时候,我内心向往的依然是那种水上捕捞、小岛采摘、地里播种,推销水产品的生活。”
我说完,径直往前走去,只剩刘够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很久才反应过来。
“既然这样,我陪着你留在这里学建筑设计如何?”看见一丝希望的刘够赶紧追上去问。
“你不是还得人工养殖观赏螃蟹吗?”我提示说。
“是啊,不过,我在湖边一边养殖观赏螃蟹,一边等你。”刘够说着,看了我一眼,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和刘够在忐客市分开后,我又一头扎进了图纸堆里。
建筑工程师资格是考下来了,但真刀真枪上战场,还得练。
这天,我正在工地上盯着几个关键节点,手机响了,一看,是以前公司的顶头上司杜杰。
“喂,杜总?”我接了起来。
杜杰说道:“薛海啊,在哪儿呢现在?忙不忙?”
“在工地上呢,刚歇口气,有事您说?”
杜杰语气不容商量,说道:“赶紧回趟公司,有个急活儿。”
我只好收拾一下,赶回了以前的实习公司,与杜杰一见面,他就让我去了人事部帮忙。
进行了一项问卷调查,了解职工的兴趣爱好和减压方式。
在统计数据的过程中,我得出了一个结论,目前大部分职工偏向的减压方式除了运动健身以外,就是唱歌。
唱歌不仅能调运人体内部的气,还能适当减压,如果唱歌唱得好,征服一些人的耳朵,还能有一种优越感和自豪感。
只是,工作时间紧迫,工作以外的时间又需要照料家里,连这种运动健身唱歌的时间都觉得非常稀缺。
这是很多人都在面临的一个问题,不仅仅是娱乐集团的职工,大概是跟这个时代背景和社会节奏有关吧。
没事儿的时候,我也会看一些管理学和心理学方面的书籍,也能从中有所收获和感悟。
我觉得人是社会发展的主体,人是历史的创造者,如果没有人类,就没有社会,就谈不上社会发展和历史进步,所以一切应该以人为中心,把人放在第一位。
如果时代的发展违背了这个中心,那么社会的发展就会面临停滞不前的窘境,又如何谈及人类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