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够说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知为什么,我从刘够的背影里竟然读出了一丝感伤。
把观赏螃蟹放在窗台上,我静静地看着在水里游来游去的螃蟹。
“我这是怎么了?”我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嘟囔了一句,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睡去了。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遇见的事情太多,自己也太累了,我直至中午才醒过来。
忽然记起来昨晚刘够跟自己告别的场景,我赶紧起身往刘够的房间走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您好,这位房客已经退房了。”我正在敲门的时候,服务人员走了过来。
“哦,谢谢!”我有些失落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管怎样,至少这次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也算是建立了联系。
我这样想着,心里宽慰了一些,自己随便做了点吃的,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安安静静地看起了书。
“爸,妈,我回来了。”刘够把车停好后,径直走进了院子里。还没看见刘振和勒笛的身影就大声呼喊。
“呦,我儿子终于回来了,这几天折腾的,感觉都瘦了一圈。快进来,妈刚做好晚饭,都是你最爱吃的,赶紧补补。”勒笛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刘够往屋里走。
“回来啦?生意谈得怎么样?”跟勒笛不一样,刘振并没有表现得特别高兴,一副淡定的样子,这大概就是父爱和母爱的区别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对刘够养成健全的人格很有益处。
“嗯,挺顺利的。爸,妈,你们猜,我在那儿遇见谁了?”刘够一边“吧唧吧唧”地吃着饭,一边说。
“谁啊?难不成……是薛海?”刘振第一个发言了,害得勒笛差点儿吃醋。
“没错,爸,就是薛海。”刘够哈哈地笑了两声,整个人跟着了魔一样,跟走之前的精神状态判若两人。
“哦?他怎么样?现在还好吧?怎么一个人三那儿去了?”刘振紧紧追问,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是啊,说是在忐客市是建筑之城,他打算在那儿考建筑工程师。”刘够回答的时候,并不那么确定。
“建筑工程师?一个女孩子家的,考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以后还打算去盖房子?”刘振越发不能理解我的做法。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娃绝对不是一般人,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它讳莫如深,不愿意轻易表露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罢了。
这是现在文化人的通病,你们父子得适应才行。”
勒笛仿佛是个局外人一样,看得透彻。
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句话用在这里最应景不过了。
“哎哟嗬,几天不见,我妈理论知识见长呀!佩服佩服!”刘够继续吃着饭。
不管怎样,勒笛这做饭的手艺还是无人能及的,就凭这一点,他们父子俩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勒笛了。
“你这臭小子,满足了自己的心愿,精神头立马就来了,这下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