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走了,说是因为要进修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刘够看着纸条有些呆愣。
“哎,走就走吧,姑娘终究已经长大成人,有自己的想法,咱们想拦也拦不住!”勒笛安慰了几句,就离开了房间,语气中明显有几分悲伤。
刘够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辞而别,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他不辞而别。
不过想太多也没用,直至现在,刘够才发现,原来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刘够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出了房间。
离开渔家院,我来到另一个城市租了个房,我亲自来忐客市的时候,越发感觉难以想象。
我下榻的旅馆是“青年”旅馆,从外形上看,跟普通的旅馆没有什么区别,当我办理好入住手续,跟着服务人员来房间的时候,简直惊呆了。
这里的房间基本上都是圆舱式的,门是圆形的,打开门以后,里面的布局也是非常独特:
整个空间通过吊顶、铺地板等方式装修后,焕然一新,由一个圆柱体变成了长方体,形成了一个能够正常居住的房间。
跟普通房间相比,虽然面积小,但经过合理布局,空间能够被充分利用,一些水电煤气管子被埋藏在弯形管子与装修的板子之间,既安全又美观。
“这是您的房间钥匙,有什么需要请电话咨询前台。”服务员把门卡递给了我,转身离开了。
这样奇特设计的房间,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他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下,然后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躺在**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在网上浏览了一下信息,报考了建筑工程资格考试。
然后又选购了一些书籍,趁着这些书籍还没来,我打算先出去溜达溜达,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
“萘处,快起来啦,一会儿该耽误上班时间了!”伍糍一边说着,一边把准备好的早饭放在了桌子上。萘伐因为还有点急事儿,很早就去单位了。
“哦!”萘处迷迷糊糊听见伍糍的喊话,应和了一声,看了看床头上放着的时钟。
赶紧坐了起来,轻轻拍打了一下蓬乱的头发和有些酸痛的肩膀,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后,简单洗漱了一下,往餐厅走去。
“起来啦?快,赶紧趁热吃点儿。”伍糍热心地招呼着。
“哦,爸呢?”萘处打了个哈欠问。
“你爸有点儿着急的事情,一早就去单位了,不用管他,咱们赶紧吃咱们的。这婚也定了,我们的心里也踏实了。”伍糍安慰说。
“哎呀,妈,瞧您说的……”萘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起来了吗?我在楼下等你,送你去上班。”萘处刚吃完,准备收拾一下背包就往外走,这时看见了博礼来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