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孩子还活着,现在差不多跟我一样大了!”刘振忽然看着远方的湖面感叹说。
“这就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得原因。”勒笛最终还是敢在这个问题上插嘴了。
“是啊!连你都看出来了,我总觉得我的来临是冥冥中注定的事情,仿佛是上天对咱们这么多年对这孩子记挂的回报,告诉咱们,这孩子还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
刘振喝了一口清酒,低头看了看那束鲜花,用手拿起来,放在鼻子处闻了闻。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勒笛正劝说着,刘够和我走了过来。
“什么该放下了?”刘够忽然插了一句嘴,夫妇俩赶紧闭上了嘴巴,终究我是外人,他们没必要让我了解事情的真相,只是告诉他来度过一个节日罢了。
“快,该吃糕点了,吃过了以后就有力气,咱们就能上岛上采摘了。”勒笛赶紧解围说,刘振感激地看了勒笛一眼。
不明就里的我和刘够津津有味地吃了几块糕点,喝了点准备好的饮品,就跟着夫妇俩登上了小岛。
这座小岛面积不大,也没有特殊的地理位置标志,是天然形成的,没有经过任何人工雕饰,所以岛上总是有一些稀有的植物和野果。
他们每年都来这里一次,采摘一些野果和种子带回家,种在自家的果园里,做菜肴的时候能够当做原料。
或者调味品,这样一来就能补充一下陆上植物的物种,也能丰富一下餐桌上的美食品种。
我还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野外生活,觉得还挺有乐趣。
采摘完野果和种子以后,他们返回了渔家院,此时暮色已经降临。
他们把采摘回来的物品放在收藏室里,出去了一天也感觉有些疲乏了,然后就各自回去洗漱睡了。
第二天,勒笛和刘振一早就来了果园,准备把采摘回来的种子种在地里。
“叔叔和大妈呢?”我一早起来发现没有了人影,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
“去果园种地了,昨天采摘的种子必须及时种上,不然发芽率就大大降低了。”刘够不紧不慢地说,看来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新鲜事儿。
“哦?看来你对这些很熟悉呀!”我禁不住夸赞了一句。
“那是,这是爸妈他们每年纪念姐姐的方式。”刘够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但是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我……我得去果园看看看能不能帮忙。”刘够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等等!你还没说清楚呢,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有些生气地问。
自从夫妇俩提及禁渔日,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但一直没有问出口。
如今,刘够不小心说漏了嘴,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刘够见实在执拗不过我,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
我听后,才恍然大悟,同时也觉得有些自责和自私,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却再次揭开了刘够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