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不说我还没注意,这位客人还真是小。”刘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车后座上一声不吭的我,又说了一句玩笑话。
我听了父子俩的对话,又在后视镜里跟刘够对视了一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抛了个白眼儿。
“呦,爸,看来你没照顾好啊,这位小客人似乎生气了!”刘够接着说。
“嗨,你千万别生气,都怪我没有事先介绍你们认识。这是我儿子刘够,从小就爱开玩笑,他说的话,你听一听就算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位是刚来咱们渔家院住宿的高才生我,别看人家年纪不大,是博士生啊!”刘振特意强调了一下。
刘振说者无心,刘够听者有意。
说实话,刘够继承了父母的好基因,从小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衣食无忧。
而且还学了一身的本领,但唯独没有怎么在学习上深造,大学一毕业就回家帮着刘振和勒笛打理渔家院。
由于他天资聪明,很快就掌握了打鱼的技巧,再加上他擅长沟通,很快就胜任了水产品运输和买卖的任务。
这一做就是好几年。对他来说,没有攻读博士一直都是一个遗憾。
听说眼前的这位姑娘是博士毕业,刘够心中有了一丝悸动,禁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连他这种“外貌协会”的人都愿意多看我几眼。
“大叔这是哪儿的话,现在我们不是认识了嘛!”我简单回应了一句,就沉默了起来。
一路上,货车的速度尽管不快,但也避免不了颠簸,最后下车的时候,我有些晕晕乎乎,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幸亏刘够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我。
这才免过了一场事故,我感激地看了刘够一眼,随着刘振往水产品买卖中心走去。
因为是这儿的常客,为了能够随时都有摊位,刘够特意租用了一个无限期的摊位。每次一把水产品运过来,就直接摆在了摊位上。
刘够虽然在中心里算是最年轻的,但他卖鱼的攻略却五花八门,有的时候免费为消费者唱一首歌,有的时候跳一支舞,有的时候邀请消费者抽奖、做游戏等等。
所以只要他在,这个中心肯定热闹非凡,消费者也络绎不绝,刘够摊位上的产品很快就销售一空。
这次,刘够换了个玩儿法,现场表演处理螃蟹。
“我是吧?能帮我个忙吗?”刘够一边打开工具箱,一边问。
“嗯,当然了,需要我做什么?”我看了看刘够,又看了看工具箱,不知刘够在卖什么官司。
“一会儿我去接通电源,你帮我试一下这只麦和音响的效果。喏,这是音响的开关,直接按这个就行了。”
刘够说完,把手里的麦递给了我。然后往摊位后面的电源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