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各行各业都有讲究,有规矩,做人还是得本分一些,千万别等出了问题再后悔。”陈寒语重心长地嘱咐说。
“师哥说得对!以后向您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对了,我怎么跟着您一起来了?”季弗这时才把注意力转向了我。
“哦,我们在一个公司工作,他是我师傅。”我赶紧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咱们也算是有缘了,举杯吧!”季弗建议说。
三人边吃边聊,时间不知不觉也就过去了。
陈寒在这次见面中的表现让我既羡慕又佩服。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专业知识,把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
当然了,虽然有这样的决心和意志,但工作不是自己的,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
所以一回工作岗位,我又在重复着无休无止的“便利贴”的工作,他只能利用休息时间偷偷学一些专业知识,给自己充充电。
对此,陈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不过,在陈寒坚持下,我跟着去做了几次咨询服务,慢慢地掌握了工作要领。
我很是感激。
一次头晕,一时之间无法呼吸,竟然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一周以后了。从身边为自己换药的小护士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周时间。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护士的搀扶下倚靠在了床头上,许久不见阳光的眼睛禁不住眯缝了起来,是因为内心空虚还是因为自责而变得畏惧?我无从知晓。
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有的只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的身体,沉重而没有灵性。
好在这里的护士是对他照顾有加,每天除了打针换药还会亲自为他调配营养餐,陪他聊天说话,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在护士的悉心照料下,我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出院那一天,他到前台结账时才被告知医药费已经被人付过了。
“付过了?能告诉我是谁付的吗?”我站在前台问工作人员。
“哦,是一位姓陈的先生,需要的话,我们能把对方的联系方式提供给您!”工作人员回应说。
“好的,谢谢,不用了!”我说道。
我直接跟老板刘缪说明了自己离开的打算。
……
我在湖边租了一间农家别墅。房东一家是土生土长的渔民,世世代代生活在湖边,以捕鱼为生,有着一身的水上本领。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这里慢慢地被开发成组织著名旅游景区,渔民的收入一下子翻了几番,生活水平提升了不少,也开始学着拓展自己的事业。
开起了渔家院,每年接待前来观光旅游的游客不计其数,接触的人多了,房东刘振识人的本领自然也就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