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走南闯北,始终没有去找璋儿的打算。
在他看来,璋儿就像是夜晚天上的星星一样,给自己指点迷津,照亮前方的路,对他来说,此生足矣。
这样考虑着,罗礼渐渐进入了梦乡。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弹着吉他在表演,而为他伴舞的正是璋儿。
周一一早,杜杰和我便把整理好的意见建议呈递给了罗礼。
罗礼对他们的建议很是满意,并且再次修改了建设方案。
以后的一段时间,我和杜杰正式加入了建设施工队,经常穿着施工服装,戴着安全帽在施工现场坐镇指挥。
我本来就瘦小,才两周时间,已经瘦了好几斤。杜杰看着有些心疼。
“薛海,你先回去歇歇吧,这儿有我呢,不用担心!”杜杰实在看不过去,对我说。
毕竟现在的工作性质跟以往不一样了,现在是天天扛在一线,风吹日晒。
如果没有经过特殊工种的训练,身强力壮的人未必都吃得消,何况是一个身体瘦弱的小姑娘。但是我却有着不同的观点。
既然是奉董事长之命来这儿工作的,就应该抛开性别之分,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不能搞特殊化。
所以,我婉言谢绝了杜杰的好意,仍然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直到有一天,我的身体最终承受不住高强度的施工监理,晕了过去。
“薛先生,那边有人昏倒在地上了。”我正站在工地上指挥工人作业时,忽然听见有人在喊。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妙,快速跑了过去。
“薛海,你怎么了?快,救护车!”我蹲在我身边,一边喊,一边对旁边的工人说。
而后,我被送往了医院,医生说我只是连续性地过度疲劳,晕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幸好这天工地上的工程基本上都捋顺了,工人们能够按部就班地来。
一回到公司,我就遇到了问题,赶紧往会客室赶去。
“几位好,我是娱乐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我,你们有什么问题?”
我进入会客室的时候,只有杜杰的秘书柚子和两位陌生人在,很显然,柚子已经按着自己的指示对纠纷进行了初步处理。
该遣散的遣散,需要协商解决的,就留下几位代表洽谈,其他人乖乖回家等消息。
柚子虽然比我年轻一些,但他们是同一年入职娱乐服务中心的,两人工作上是形影不离的好搭档,生活上也会彼此照顾,情同兄妹。
这么些年,柚子跟着我也见了不少世面,处理过一些消费者纠纷,积攒了一些工作经验。
所以,当我用平和的语气跟她说话的时候,柚子就已经有了大概的解决思路。
“薛先生,您来啦?这是刚才发生争执的消费者代表,其他人我都已经遣散了。这位就是我们娱乐服务中心的负责人薛先生,两位有什么问题现在能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