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要给浩哥打电话,怎么的,是觉得我帮不上你什么吗,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我连忙解释。
“不是,我这不是想着我家里的事不想让你操心嘛,不过想想也是,浩哥一定会跟你说的,怪我,怪我。”
“对啊,你还能有啥事瞒的了我,一会颖姐会给你打电话,你记得接啊,就先这样,挂了。”
、
没过一会,电话就打了过来,曲颖了解了一下情况,并问了一下地址在哪就匆匆忙忙的挂掉了电话。
没过一会,我的手机就响起了一道好友提示。
你好,我是曲颖姐找的医生,主修神经外科然后我会带另外一个骨科的医生一块过去,我叫刘子川。
通过了刘子川的好友申请,并给他发了一个定位以后,就回屋继续与齐燚喝酒了。
喝得差不多了,大舅二舅就拉着我爸和小姨夫在旁边嗷嗷哭,说着自己不孝没有好好照顾好母亲之类的,我和其他的哥哥姐姐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父母哭成泪人,心里也是很难受。
看着手中的酒瓶,不禁一笑,感叹到这是个好东西啊,平时不能说的话,不敢说的话都能借此表述出来。
喝掉瓶中最后一口酒,和其他弟兄们把各自的父母拉回屋子里,我和齐燚就在院子里坐着,其他的哥哥姐姐岁数稍微比我们大上那么几岁,都成家立业了,不能像我们俩这样,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至于我妹,原本正在进行着毕业旅行,等明天大夫来了,看看什么情况,要是情况不好就得把两个妹妹都喊回来了,这个时候肯定就都得守在家里了。
“等明天看看大夫能不能来吧,希望没有什么事情。”
我看着天上的星星喃喃自语道。
齐燚偏头看向我,用一脸困惑的表情看着我。
“你刚才为啥不跟家里人说,你找了大夫。”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
“首先我不知道这大夫的能力,我也是通过别的朋友找的,我不想给家里这个希望,在其次,就刚刚那个场面我也没有机会说啊,我打完电话回来一看,好家伙都准备开始哭了,他们这个岁数了,哭一哭也是好事,啥事都憋在心里在憋坏了。”
齐燚看着我默默的比了一个大拇指,我则是示意他低调。
“要不咱俩去砸赖长平家玻璃吧,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听着齐燚这幼稚的话语,我很铁不成钢的指向他。
“都这么大了,你总算有担当了,我挺你,走。”
也不知道是酒精上了头还是本身我就有这个想法,我同意了他这个想法并付出实践。
我俩很快就摸到了赖长平家的墙根底下,找了两块板砖,看着里边漆黑一片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我俩当机立断的扔出了手中的板砖并转身就跑。
只听‘啊’的一声,屋里瞬间灯亮了,赖长平穿着睡衣睡裤就走了出来。
赖长平是个很普通的农村长相,不算高的个子,不算多好的长相,三是郎当岁也不找媳妇,就天天跟着朋友鬼混。
自从他有了钱后,也不是没有人给他介绍,可他自己的意思是与其找个娘们拴着自己还不如天天找小姐,说什么夜夜当新郎。
赖长平出来一看,周围并没看见什么人影,只能骂骂咧咧的说几声。
“别让我知道是谁!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必让你知道我下河赖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