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舒静怡跨前一步,挡在了项暖和叶国河几个人身前。
“冉县长,叶国河先生是蓝水湾岛的投资方,项暖是他的全权委托人,在事关蓝水湾岛烂尾工程协商解决的关键时刻,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把事情搞僵吗?”
“静怡同志,如果叶国河先生真的有诚意,他就应该坐下来和孤渔县委和县政府谈,而不是在私下找人协商,这样做就有投机取巧的嫌疑。”
“何况这么多年,蓝水湾公司给县里找的麻烦还少吗?如果他们真的是顾全大局之人的话,他们会这样做吗?”
“这次他们答应和褚公子合作在先,得到市里要重启这个项目后,他们立刻撕毁了合作协议,然后又把项暖推了出来,这就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
“最后就是作为大企业代表,竟然纵容手下人互殴,毁坏酒店财物,难道这些人就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冉铎气场全开,一点没有了过去儒雅低调的做派,这样的冉铎,比苗勇节还要霸气。
这也就像是我们经常遇到的一些官员,平素很谦和,话语很少,可一旦到了那个更高的台阶上,似乎他一下子就觉醒了,说话办事完全判若两人。
有人说这样的人会装,容易骗过大家的眼睛。
其实也不尽然,一旦到了某个位置,需要他说话或者表态的事情多了,就不得不说话硬气点,否则就会被大家瞧不起的。
聚光灯下,所有的行为都会被无限制地放大。
而躲在那个阴影里,是不会被人们注意到的。
冉铎被打压了这么多年,不是他没有能力和魄力,而是他缺乏那个位置。
舒静怡被冉铎噎住了,她毕竟缺乏工作经验,对于冉铎这样强词夺理的话,一时没有找到反驳的语言,因此俏脸微红,只觉得一股火气往上涌。
“冉县长,请允许我说两句话行吗?”项暖大大方方地站在了冉铎面前,目光坚定,身躯挺拔。
冉铎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他被项暖的气势镇住了。
他已经气场全开,却没有震慑住项暖。
考虑到这么多人在场,他摆摆手说:“行,老项,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不过你一定要把握好尺度!”
“冉县长,舒县长,楚书记,我和叶先生非亲非故,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呢?”
项暖环顾了一下所有人。
“就是为了解决蓝水湾这个烂尾工程的问题。那天鞠厅长和舒市长去蓝水湾调研,谋划了它的未来。为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我专门联系了叶先生,取得了他的初步信任,这才有了今天的行程。”
叶国河重重点头,他认可项暖的说法。
“谁说叶先生就不想解决这个烂尾工程呢?他扔在了这里10个亿,而且一扔就是20年,那是他自己的辛苦钱,他能不心疼吗?”
叶国河、花叔、霍律师微微动容,项暖的话说在了他们的心坎上。
“因此,没有人比叶先生更盼着解决这个烂尾工程了,所以他一有这方面的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专门来解决这件事,难道还有错吗?”
冉铎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叶先生这次来,并不是冲着补偿款来的,如果单纯为了补偿,他待在港岛,等着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专门跑一趟。而他这次来,是想参与这个项目的重启 工作,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会继续投资开发蓝水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