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南因为涉嫌雇凶杀人、绑架、非法交易违禁品、非法持有枪支等多项指控,被从一家医院带走了。
他的手下有上百人被警方逮捕。
燕北市警察局副局长曹沓、刑侦大队长汪波等20多名保护伞警察被逮捕。
贺银珠早就和银珠集团脱离了关系,这次又是受害者,警方并没有抓她。
她于当天下午16时,乘坐飞往A国的航班,从滨海国际机场离境了。
和她同一时间,虞飞健登上了一架从京城国际机场飞往M国的航班,顺利离开了。
洪楠开车,载着项暖和若言返回了孤渔县。
于浩南、马奇君、甘骏三人分头把韩一萍和若言的东西找到,开上她们两人的车,也返回了孤渔县。
这场由贺正南举报项暖引发的风波,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除了虞飞健和两名保镖逍遥法外外,其他人都被抓了起来。
孤渔县项暖那间出租房里面,若言给他煲了一锅鸡汤,项暖正慢慢地喝着。
虽然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但这次所受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看到项暖的状况好了一点,若言这才向他说出了贺银珠的嘱托。
对于贺银珠的选择,项暖并没有感到意外。
但对于贺银珠留下的财产和现金,他不能要。
若言说贺银珠已经委托了律师,稍后会和项暖联系的。
至于如何处置,若言就不想发表意见了。
“大叔,我想和你说件事......”若言欲言又止。
“言言,难道你也想离开我吗?”项暖突然反问道。
若言心里一惊,不可置信地说:“大叔,你是怎么猜到的?”
“言言,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对我不离不弃。可是最近我稍微好点了,可是你却更忙了。”
“你有你的事业,你还年轻,我们两个是确实不合适的!我不会连累你!”项暖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
“大叔,我还以为你会选择贺银珠,可是现在她也走了,如果我在离开你,那么太可怜了!”在这一刻,若言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
“你会因为我可怜,就不离开我了吗?”项暖揶揄道。
若言的俏脸红了,项暖说得很对,不管贺银珠离开不离开项暖,她都决定离开了。
“大叔,你会恨我吗?”若言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不会,你是个最善良,最懂事的姑娘,在我人生的最低谷,你毫不嫌弃地陪伴着我,给我温暖和力量,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又怎么会恨你呢?”项暖温和地说道。
“大叔!”若言扑进了项暖的怀里,哭成了泪人。
“言言,我很理解你,希望你今后过得轻松点,找个好人嫁了吧!”项暖轻抚着她的秀发。
“不,大叔,我不会再嫁人的,今后我要做个令你骄傲的女行长,在业绩上一定要超过你,弥补你的遗憾!”若言目光灼灼。
“哦?”项暖狐疑地看着若言,他以为若言有了其他想法,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
“大叔,我只是想让你和我都轻松一点,没有了感情的牵绊,我们仍然是知己!”若言泪眼婆娑,心底的眼泪也在波涛汹涌。
“红颜知己!”项暖紧紧地把若言拥在怀里,滚烫的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