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是文旅集团的董事长和总经理,和项暖打交道比较多,所以主动留下来帮着张罗事情。
在冉铎等人离开后,来项暖家里吊唁的人骤然增多,大多是一些县局和乡镇干部。
他们都是闻到了风声,才主动赶过来的。
县领导的动态就是一个风向标,若是放在以前,项暖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这些局长们也不会主动前来的,现实就是如此。
项暖心中在担心一件事情,若言并没有消息。
他没有主动去给若言打电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若言出现在这个场合,到底是否合适。
尤其是在欧阳芸在场的情况下,若言的出现也是有点尴尬的。
还有就是她的身份,现在主持孤渔县商业银行的工作,而项暖算是在那里栽了跟头的人。
于公于私,若言出现有点不太合适。
但从内心来说,项暖又希望若言出现,毕竟她是自己现在正牌的女朋友,在母亲去世这样的大事上,若言的出现,不管对于项暖,还是逝者,似乎都是一个安慰。
就在项暖胡思乱想的时候,施军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这次他的脸色很紧张,“大哥,来了,来了好多人,苗书记走在最前面!”
项暖心里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苗勇节能够前来。
不论从身份地位,还是两人的关系,苗勇节都不会把他放在心上,更不会给他来捧场的。
但令人吃惊地是,他还是来了。
项暖急忙迎接到了大门口,首先就看到了身材高大的苗勇节。
苗勇节面沉似水,神情严肃,他紧紧地握了一下项暖的手,“老弟,节哀!”
在这一刻,项暖深受感动,他觉得一切恩怨都可以放下了。
随后他看到了县委副书记安奇勇,纪委书记薛斌,宣传部部长杨眉,县委办主任褚小楷。
更令他意外的是,在一众县局领导后面,他看到了虞飞健、褚云梓、白雯雯、齐菲、苗坤、管氏三姐妹等人悉数到场。
在苗勇节等人先行离开后,虞飞健和褚云梓各递上了一张支票,又是两个100万。
迄今为止,两个记账的村民,已经收到了五张面额100万的支票。
这在他们的记账生涯中,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项暖感到很困惑,虞飞健被彭老大禁足了,莫非是因为彭老大出了事,他又重新获得了自由。
似乎猜到了项暖的心事,虞飞健紧紧地握着项暖的手说:“项总,我又可以自由在孤渔县行走了,今后我们恐怕共事的机会更多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在这样的场合,在自己母亲灵前,项暖也不能多说别的。
“虞先生,承蒙您前来吊唁,多谢了,但支票还请你收回去!”
项暖刚才注意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对虞飞健和褚云梓,他的戒备心很强。
“项总,这种钱哪有收回去的道理,这是我和褚总的一点心意,和项目,和什么都没有关系!”虞飞健淡淡地说道。
“项总,虞先生说得很对,我们的见面似乎有些不愉快,但接下来我们求同存异,相信会相处的更好!”褚云梓在一旁插嘴了。
“这?”项暖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总觉的两人在给自己挖坑,却因为脑子乱,他根本就想不出哪里有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施军面带喜色地走了进来,“大哥,小嫂子带着不少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