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手下现在人手众多,就不用自己亲力亲为了。
为了确保项暖的安全,他安排了一个手下暗中保护,没想到发现了这一幕。
这个手下知道舒静怡和他的关系,因此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他。
洪楠有点不可置信,他觉得两人肯定是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于是他拨打了舒静怡的电话,如果她实言相告的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可舒静怡偏偏撒了谎,洪楠心头一股怒火涌起,本想开车找过去,但又怕造成误会。
于是他就一直在这个楼下等着,想看看舒静怡到底何时归来。
好在他等得时间并不长,舒静怡独自回来了。
舒静怡倒了一杯水,自顾自地喝了,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洪楠则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了她的对面。
舒静怡看了看手表,低声道:“已经凌晨三点了,你这是不让我睡觉吗?”
“静怡,我想好好和你谈谈!”洪楠很诚恳。
舒静怡尽管有点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想和我谈什么?谈你得到了彭老大的重用,成为了孤渔县的太上皇吗?”
洪楠脸色一红。
对于他去给彭老大工作,舒静怡一开始是不同意的。
但洪楠强调是楚义薄的安排,说他负有特殊使命。
他把楚义薄搬了出来,舒静怡只好同意了。
但她的心里隐隐有个猜测,洪楠没有说实话。
尽管他有错在先,但还是强词夺理,占据了掌握了主动权。
有人说千万不要试图和女人讲理,因为她们本身就是不讲理的动物。
如果你没有惹得起的底气,最好是躲得远远的,否则就会被误杀。
此刻的洪楠就是这个状况,他嗫嚅道:“静怡,你知道那只是一份工作,我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的!”
“那好,就请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去那里工作的!”
“当然是楚书记了!”
“不对,我问过楚书记,他的回答含糊其辞,你应该另有隐情!”
啥叫恶人先告状,舒静怡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就像一个眼尖嘴利的小女人。
“静怡,请原谅,我现在真的不能说,那是一个大秘密!但我向你保证,我肯定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情!”洪楠无力地解释着。
“难道对我都不能说吗?”
“不能!我谁都不能告诉!等到了时候,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洪楠,你走吧!事到如今,我才知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在骗我的,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算我瞎了眼睛!”舒静怡最后摊牌了。
洪楠欲哭无泪,他本来是想找账舒静怡的,没想到一上来就被她拿捏了。
他虽然是个直男,但他并不笨,而且在有些方面,还很聪明。
“静怡,请你告诉我,今晚上你是不是和大哥出去了?”洪楠发起了反击。
洪楠觉得,只要舒静怡不承认,他就抓住这一点不放,从而扭转自己的颓势。
“是!”舒静怡回答得很干脆。
“啊!那你刚才不是说你在加班吗?”洪楠目瞪口呆。
“因为我和大哥说的话,是代表家族和他谈的,很重要,因此不方便告诉你!”舒静怡来了一个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这?”洪楠顿时哑了火。
他准备的一肚子话,都被舒静怡这一手给摁回去了。
“洪楠,如果你不对我说实话,那么我们之间就结束了!”舒静怡板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