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的血统问题,现在没人能给出答案。
哪怕是在炼金这条路上走到了混血种标杆位置的副校长,面对这个问题也只能耸肩摊手,说一句“不知道”。
TH那边没有再传来K先生的消息,老杨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新的线索,于是,路明非终于在即将开学之前,迎回了他的假期。
仁川,开港场街。也叫仁川旧日本人街。
1876年,随着《江华条约》的签订,朝鲜被迫打开国门,仁川作为重要港口被纳入通商规划。二战结束后,日本战败,大批日本移民从仁川的土地上撤离。
出于政治考量,韩国政府一直搁置着这条地理位置优越的街道,直到21世纪初,才在其上翻新修建,使之成为新式旅游景点。
柳马鱼生坐落在旧日本人街南街尽头,主打高端餐饮,人均消费在80—150美元间。虽未上星,但在仁川食客圈里名头不小。
主厨柳生荣一郎师承柴田功,跟随师父辗转津巴布韦、南非等地历练十二年,又在马来西亚工作3年,习得了柴田功将日本传统技艺与国际化饮食融合的精髓。于是在朋友的资助下横渡重洋抵达仁川,开启了这家名为柳马鱼生的店。
今日晚间的柳马鱼生被人包场了,店员在关闭的大厅门外挂上了“已满”的提示牌。
分明包场,但店里却没有客人。
“店长,那我也先走了,明日我们会提前早到来店里收拾的。”女孩倚在门框,脑袋越过门帘,朝内厨里正在处理金枪鱼的中年男人说。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熏。”中年男人头也不抬,一刀将鱼鳍卸下,将刀横置,一鼓作气破开鱼腹。
接着是胸、腹、背、尾的分解。
时间在男人的鱼刀间流逝,只剩鱼鳔与血水顺着不锈钢台面缓缓滴落。
直到店内的木地板传来“哒哒”的脚踏声,男人才抬起头,凝视门帘。
数秒之后,欧美面孔的男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柳生荣一郎朝那人微微点头,地方低声开口:“卡塞尔学院驻韩国分部分部长,克莱恩。你就是柳生荣一郎?”
“是我。”柳生朝分拣池里放水,开始清洗鱼肉。
“那位大人呢?我的时间很紧,长时间断线会被诺玛标记。”克莱恩面色紧绷。
两人都是初次相见,根本没有寒暄的必要。
“你比约定的时间提前,那位大人自然还没到。”
“这次可说错咯,”另一道声音突然在克莱恩的背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和深沉,“我啊,可是一早便到了,只是在附近的咖啡店里点了杯拿铁。”
克莱恩条件反射猛然转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灰色的圆帽,帽子的主人杵着一根红木手杖,酒红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仿佛闪烁着辉光和星屑,那双古铜色的黄金瞳里倒映着他凝重的身影。
“很好的眼神,看样子记忆融合得不错。”绅士从怀里摸出一枚石英小瓶,丢向克莱恩。
克莱恩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