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么,孙钟海猛地抬眸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孙心怡,大声质问。
“父亲,不是我的错,我没有输,是诸葛暮然作弊,她怎么可能炼制出上品乌金丹?”
从进门到现在,孙心怡一直不敢吭声,就怕被父亲责罚,现在被点名,身子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一开口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到诸葛暮然身上,好像她是整个事件里被迫害的无辜者一样。
上品乌金丹?
那是至少初级大丹师级别的炼丹师才能炼制出来的丹药啊。
孙钟海抿了一下唇,眼底闪烁着骇然,瞪向诸葛暮然的眼神布满了惊骇。
这诸葛暮然是初级大丹师?
天啊,他听到了什么?
“孙家主,我也懒得跟你废物,你们孙家是大家族,最重承诺名声,刚才孙夫人也亲口说了不许抵赖,想来你们都是明白事理的人,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将夺魂针交于我,我马上离开此地,不叨扰贵府的安宁。”
看孙家主愣在原地,眉头紧锁,完全没有挪动的意思,诸葛暮然顿时不耐烦的敛起眉头,直言不讳的开口,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可是,这话落入孙家主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顿时气炸了。
“诸葛暮然,你休想!孙家的宝贝岂能当做赌注被你抢去?就算你说孙家无赖也好,说孙家不要脸也罢,我绝不会将夺魂针交给你,劝你死了这条心。”
孙钟海满腔的愤怒直冲脑门,铁青的老脸霎时通红。
看这架势,孙家主是打算不要这张老脸来保住孙家的传家宝了。
诸葛暮然顿觉头疼。
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
孙心怡耍赖也就算了,怎么连她父亲也是个无赖人渣呢?
看来,这群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逼她动粗呢。
“孙家主,你这把岁数了,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耍赖就可以将此事抹过去吧?”
诸葛暮然眸色转冷,森寒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一丝薄怒。
“哼,诸葛暮然你也真是够狂妄的,孙家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想硬抢我孙家的传家宝吗?”
幸亏这诸葛暮然出自一个没落的家族,完全不能与孙家相比,否则,孙钟海也不会冒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赖账,将无赖进行到底。
说到底,他还是欺负诸葛暮然没有强硬的靠山依仗,就故意那孙家的底蕴欺压她,逼她哑巴吃黄连,吞下这暗亏。
“谁说凭我一己之力了?”
诸葛暮然诧异的挑眉,指了指四周围观的人群,好笑的说道:“在场这么多人,孙家主难道看不到吗?”
孙钟海闻言一愣,有些搞不明白诸葛暮然话中的意思。
她是说这些围观群众都是她的人?
怎么可能!
他们怎会愿意为了诸葛暮然得罪孙家,活腻了吗?
想不明白,孙钟海眼眸一眯,冷哼着开口:“诸葛暮然,你未免也太狂妄自大了,你觉得他们会愿意为你出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