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些人喜欢挑着别人的痛处来说,那她自然也不需要客气。看看谁,更经不住流言蜚语。
别以为她不知道,周荣荣就在这些人之中。如果不是因为看在王爷的份上,她早就让人把企图接近王爷的人赶出王府了。
那周荣荣是舞姬之中唯一一个汉人女子,被当这王爷的面说成是不知礼义廉耻的女人,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侮辱。于是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懑,从众人之中跳了出来,指着凤青浅的鼻子就大骂不止。
这姑娘虽然长得还算是秀气,之前跳舞也能看得出来她舞姿轻盈,是个跳舞的好苗子。只是年纪有些小,似是还不足十五,略显的有些稚嫩了。
所以言语之中,更显稚嫩。
“你只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如何知道我对王爷的爱慕之心?我虽然身份卑微,自知配不上王爷。但我有一颗赤子之心。我爱王爷,爱到可以奉献我的一切!可你呢,你又为王爷做了什么?你想要的只不过是王妃之位罢了!”
周才落的女儿也不知道突然间发了什么疯,对着凤青浅大吼大叫。
若不是凤青浅拿着看热闹的心看她,估计会被周荣荣给吓一跳。
那周才落也想不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会突然冲出来指责王妃,也想不到周荣荣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了自己对王爷确实心有所属。可是在家的时候,他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周荣荣只是过来看一眼王爷的,可没说要以身相许啊。
“荣荣!别胡闹,还不快给王爷王妃赔礼道歉?”
周荣荣也不知道来之前吃错了什么药,硬是要凤青浅交出正妃之位。
“我为什么要道歉?”
周荣荣反问,“凤青浅,如果你真的爱王爷,那就自己离开王府,只做王爷的妾室。如果你不愿意,说明在你心里,王爷也不是很重要。”
深深看了眼堂下的女子,凤青浅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觉,凤青浅总觉得周荣荣此举应该跟她的父亲是两个路子的。周才落要的是凤青浅名誉扫地,连带着摄政王也颜面尽失。但周荣荣却并非如此,她要的只是凤青浅交出正妃之位。
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姑娘,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挑唆,她绝对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丑。
想到这儿,凤青浅道,“是谁规定的,我一定要让出正妃之位才能证明我爱王爷呢?小姑娘,你在家有没有人告诉你,在外头不是谁都围着你转你。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就可以不要什么。不管以后如何,只要我现在是王妃,就有处置你的权利。来人,把她拉下去,杖责。”
听到杖责这二字,周才落慌了。
他额头全都是汗津津的,被吓得跪在地上,连忙向凤青浅求饶。
“请王妃宽恕我家小女,都是我管教不严,这才让小女无所顾忌。只是我家小女平日里一向乖巧听话,这里面一定是有隐情的啊,请王妃和王爷三思!”
“周才落,我知道你是朝中的肱骨大臣,但我与王爷的这门婚事是陛下亲赐的。如果你或者是你女儿又什么不满,那就是对陛下的不敬。所以我这不是为了私仇惩罚你女儿,而是在救你女儿的命。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至于以后这话被陛下听去了,直接诛灭九族。你是聪明人,应该懂得取舍。”
周才落大汗不止,他老来得子,而且只有周荣荣这一个女儿。如果周荣荣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回去怎么跟夫人交代?
眼睁睁看着王府上的侍卫将军棍搬了出来,然后毫不客气的把他的宝贝女儿挪到老虎凳上。周才落已经是心胆俱裂了。
“求王妃开恩!求王爷开恩!我女儿自小身子就不好,她禁不起这杖责的啊!”
简玉珩始终都没有说话,周才落却突然叫王爷来处理此事,无非是想看看周荣荣在王爷心目中的分量。他自觉自家的女儿在他的精心养育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模样也算是周正。男人都难抵香玉在怀,他的女儿都赶着趟儿来献身,简玉珩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再说了,这王妃他们也算是见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