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都到了这种时候,她甚至都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可是他竟然还会因为她的眼神心痛。
他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爱她。
他甚至有些后悔,如果他能晚一些出来,是不是就不会看到方才那一幕,是不是日子就还能囫囵着过下去,她依旧是他捧在心头的珍宝。
可是,偏偏就是如此,就是这样的碰巧!
秦隋英回想起方才那一幕,心头恨得恨不得掐死她!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像陆晚晚这般对他。拒绝他的示好、拒绝他的礼物,甚至,拒绝他的求婚。
他不明白,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比门外那个小白脸差?
陆晚拼命的呜咽着,如果她能说话,她必然会哭着将所有事情说清楚,哭着哀求他,让她看看他。
她想看着他!
在这种时候,至少让她看着他。
可是,那条领带,将所有的解释都堵在了她的喉咙口,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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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结束了一次折磨,她的眼睛被松开,刺目的灯光让她一时无法适应,轻微的刺痛感从她的视神经传进脑中。
下一秒,她口中的领带终于被男人取了出来。
陆晚晚轻轻咳嗽了两声,正要开口说话,一股腥膻的气味从她鼻间传来。
陆晚晚惊骇的瞪大了眼,紧紧咬着牙关,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捏着下颚,顶开她的牙口。
秦隋英虚坐在她胸口,眼神之中毫无怜惜:“我以前总顾念着你,舍不得这么对你,现在看来,你可能跟别的男人玩儿过不知多少次了!”
“陆晚晚,你可千万记着,今天这一切,都他妈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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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比他们先前在一起的任何一晚都要更疯狂。
陆晚晚在这个疯狂的夜晚里,几度昏迷,几度清醒,身体的感受,从最初的疼痛,到最后便成了麻木……
没有人从这场堪称折磨的性事里得到快感,无论是她还是他。
陆晚晚觉得自己如同又死了一回一般,比起身体的伤痛,更多的是心口的千疮百孔。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秦隋英会这样对待她。
他真的爱她吗?如果对她有哪怕一丝的怜惜,又怎会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呢?
这个极尽羞辱的夜晚,让她不得不认清,这个她跨越了生死,却仍旧放在心头,爱入骨髓的男人,或许从来不曾以平等的姿态爱过她。
他对她的好,与其说是爱情,倒不如说是占有欲。
最强大的雄性,想要占据最美丽的雌性,这是动物的本能。
而她陆晚晚,恰好从外表上来说,就是最合他胃口的那个雌性动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