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辉与裴兰,如今都是四十好几快要五十岁的人了,还要存钱给自己养老,自然是能省则省。
“晚晚,你就当是帮你姐姐一把。”裴兰苦口婆心的劝着:“日后等你出嫁,大不了你姐姐再把这个钱还给你。”
陆晚晚扯了扯唇,冷笑。
她一辈子就没占过她姐的便宜,钱花在陆宸身上,不说得什么回报,好歹能得个好字。花在陆诗诗身上,那可真是花完还受埋怨。
就像曾经那次巴黎之行,她和裴兰两个人刷了几百万,结果卡被停了,回来之后甚至不安慰她一声,反倒对她说秦隋英小气。
陆晚晚懒得再说什么,站起身就准备走人。
陆诗诗显然没想到陆晚晚这么不留情面,不由得站起身,愤愤道:“陆晚晚,我毕竟是你姐姐,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你都不肯帮我?你忘了你进大学的时候,谁给你前前后后的搬东西,是给你零花钱的吗?”
陆晚晚转过头来,她眉头挑着,脸颊上因为愤怒而染上一层薄红,美得惊心动魄。
“我当然记得,你跟爸一起把我送到招生处,然后学校的三个学长就帮我提着所有的行李、跑完了所有的手续,最后把我送到了寝室,其中一个跟我至今都还有联系,说起来我小说能出版卖钱还要多亏了他。”
“至于那次那五百块,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那是妈让你给我的吗?”陆晚晚冷冷的看着她,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到底没开口。
她费力的穿上自己那双长靴,从家里出去了。
维持了一个冬季的安宁轰然倒塌,陆晚晚心头无比的沉重。
她不懂,为什么都是儿女,父母却可以偏心得这么理所当然。
陆建辉与裴兰,会担心陆宸之后的学费,会担心陆诗诗带的嫁妆不够,以后在婆家抬不起头,唯独不会担心她。
而更为可笑的是,他们一面指望她高嫁,一面又准备让她带丝毫的本事与家资进门,难道就只有陆诗诗需要担心,带的嫁妆太少会被人看不起,而她陆晚晚就不用担心吗?
其实答案很简单,在陆建辉与裴兰看来,陆晚晚肯定试药高嫁的,那彩礼肯定会大大的多于嫁妆,那带不带嫁妆都无所谓。
陆晚晚一路上僵着一张脸,打车回学校的路上,经过了市中心的百货商城。她眉头一撇,下车买东西。
年前那次,她只给家里人买的礼物,自己什么都没有买。
陆晚晚在商场里厮杀了良久,路过一家品牌饰品店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了一枚领带夹,通体呈银色,上头镶嵌着三颗红玛瑙,精致非凡,熠熠生辉。
陆晚晚抬头看了一眼牌子,认出这是秦隋英曾经用过的品牌,拎着包走了进去。